“老易啊,这事儿牵扯面太大。”
“咱们三个向来是共进退的。”
“既然老阎打了退堂鼓,那我刘海中也不便挑这个头。”
“老阎要是点头参与,我二话不说跟你干;”
“他要是不去,这事儿你还是另请高明。”
易中海只觉脑瓜子嗡嗡作响,热血直冲天灵盖。
他死死瞪着刘海中,嗓门都劈了岔:
“老刘!你吃错药了!”
“老阎那是被自家人拿捏住了,没这个精力了!”
“你家光奇结婚的房子难道也不要了?”
“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,这次咱们占着大义去逼他,何雨柱再横也不敢犯众怒!”
任凭易中海把利害关系掰碎了揉烂了往外倒,刘海中就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。
他端起豁口的茶缸子,吸溜了一口高末茶水,翘起二郎腿,翻来覆去就一句话:
“没老阎带头,这出戏唱不响。”
“你去把老阎说通,只要老阎同意,那我这边也没问题。。”
易中海气得牙根都要咬碎。
平时怎么没见这肥猪这么聪明,今天倒学会借坡下驴了,死活要把老阎绑在一块。
一墙之隔的偏房里,刘光天和刘光福兄弟俩竖着耳朵,贴着薄薄的木板墙,把外头两人的对话听了个真切。
一开始听到易中海撺掇分中院正房时,刘光天惊得倒抽凉气,下意识地就准备翻窗去东跨院给何雨柱通风报信。
这可是立大功、抱大腿的绝佳时机。
直到听见刘海中死咬着阎埠贵不松口,坚决不肯出头,兄弟俩才长长吐出一口浊气。
两人对视一眼,都在对方眼底看到了浓浓的讥讽与不屑。
“咱家这蠢老子,活了半辈子,今天总算是长了一回头脑。”
刘光天靠在掉灰的土墙上,压着嗓门嘲弄。
“真要跟着易中海去触一大爷的霉头,明儿个就得被一大爷给收拾了!”
“现在的一大爷是什么身份?”
“李副厂长见了他都客客气气,王主任也站在他那边,就连黑市那些刀口舔血的大佬对着一大爷的信物都是毕恭毕敬的。”
“易中海这老绝户自己想寻死,非得拉几个垫背的,我看他离进棺材真不远了。”
刘光福连连点头,眼神沉静中透着讥讽。
只要自家老爹不出去作死惹事,他们兄弟俩也乐得看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