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好,再过个把星期,我们厂李副厂长的老丈人,也就是部里的朱副部长,要大驾光临我这东跨院吃顿便饭。”
“到时候我多备一份药膳,亲自给您送过去,保准儿效果立竿见影!”
这话轻飘飘落下来,落在王主任耳朵里却重如千钧。
朱副部长?
那可是真真正正的部级高干!
连这等大人物都要屈尊降贵来这四合院吃顿饭?
王主任端茶的手停在半空,看向何雨柱的目光已经彻底变了。
如果说之前她只把何雨柱当成个有本事的能人,现在则是把他放在了需要极力拉拢的平等地位上。
“行,那我也不客气,就厚着脸皮应下了。”
王主任连声应下,态度不知不觉亲络了许多。
火候到了,何雨柱端起茶杯刮了刮茶叶沫子,话锋一转:
“王主任,我也有个难处得请您帮个忙。”
“一家人不说两家话,你说。”
何雨柱指了指窗外中院的方向:
“您也看到了,我现在搬进了东跨院。”
“我在中院那三间正房和一间耳房就彻底空下来了。”
“之前易中海赔偿给我的那两间厢房,我租给徒弟马华了。”
“这年头,家家户户都缺住的地方。”
“我们院里,前院阎家、后院刘家,还有中院贾家,十几口人挤在巴掌大的屋里。”
“我那房子空着,时间一长,免不了招人眼红。”
“万一哪天趁我不注意,哪个老绝户在背后一挑唆,跑去把门锁一砸,来个生米煮成熟饭住进去。”
“您说这都是几十年的老邻居,我这也是深不得浅不得的不是?”
王主任混迹基层多年,这四合院里的蝇营狗苟她门儿清,当即点头:
“防人之心不可无,你顾虑得对。”
“那你的意思是?”
“我想把那三间正房和一间耳房,全权委托给咱们交道口街道办代为管理。”
何雨柱手指敲了敲桌面。
“街道办出面把房子租出去,这样也算是解决群众住房困难嘛。”
“至于这租金嘛,每月街道办抽走三成作为管理费,剩下的交给我就行。”
“只要有街道办这张护身符贴在门上,借那帮孙子十个胆子,他们也不敢动歪心思。”
王主任心里直呼高明。
这简直是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