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海中张着的大嘴僵住了,仿佛能塞进一个拳头。
而阎埠贵,原本洋洋得意的神色,就像是被人迎面泼了一盆零下二十度的冰水,直接冻僵在了脸上。
他死死盯着阎解成手里那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破皮本子,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,喉咙里发出“咯咯”的怪响,却发不出半点声音。
不可能!
这绝对不可能!
脖子上的钥匙还在!
这几个小畜生到底是怎么把账本拿出来的?!
紧接着,仿佛一道闪电劈开了阎埠贵浑浑噩噩的脑海。
他想到了一件更要命的事:
那笔记本里记录的,可不仅仅只是从小把几个孩子养到大的开销;
更关键的是,还有其他更要命的东西也在这笔记本里。
前所未有的极致恐惧瞬间席卷全身。
阎埠贵两腿发软,膝盖一弯,险些当场跪下去。
黄豆大的冷汗连成了串,顺着花白的鬓角疯狂往下淌,砸在地上。
那张刚才还红光满面的老脸,褪尽了所有血色,白得像一张刚糊好的送丧纸钱,在煤油灯下透着死气。
完了……这次是真的全完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