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象征着知识分子的皮,连带着那份让他引以为傲的教员工作,全得打水漂! 焦急。 极度的焦急。 阎埠贵的眼珠子在眼眶里飞速乱转,脑子飞速转着,想在这绝境里找出个能说服众人、保住饭碗的借口。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,阎埠贵猛地抬起头,那双满是算计的小眼睛里,闪过一抹喜意。 “我……” 他刚吐出一个字,全院人的耳朵都竖了起来。 阎老抠,要如何给自己开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