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剥了颗油炸花生米丢进嘴里,抿了口酒,目光在钨丝灯下都亮了几分。
他看着许大茂,手指在光洁的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两下:
“大茂,马屁留着以后慢慢拍。”
“等会儿喝完这杯,你拿着个海碗,装一碗这盆里的肉菜,去趟后院。”
“去后院?”
许大茂愣了一下,酒杯停在嘴边。
“干嘛去?找刘海中那个老帮菜的晦气?”
“好嘞,我这就去气死他!”
“不,不是去找刘海中。”
何雨柱似笑非笑地摇了摇头。
“你去找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,把这碗肉端给他们,让他们在外面好好吃一顿热乎的。”
“顺便从我柜子里拿半瓶剩的二锅头带过去。”
许大茂彻底懵了,满脸不解:
“柱爷,这……刘海中那老帮菜可是一直跟咱们不对付,暗地里指不定怎么憋着坏想咬您呢!”
“您这怎么还反过来请他亲儿子吃肉喝酒?”
周满仓也挠了挠头,一脸茫然地看着何雨柱。
何雨柱放下酒杯,往太师椅上一靠,语气平静,却带着股掌控全局的底气:
“你们俩记住,看问题别看表面。”
“刘海中是刘海中,光天光福是光天光福。”
“那老东西在家里搞封建暴政,非打即骂,早就不得人心了,他那两个儿子恨他恨得牙根痒痒。”
何雨柱顿了顿,眼神中闪过一丝冷厉的玩味:
“咱们现在在院里立稳了脚跟,最缺的是什么?”
“是听话的眼睛和耳朵!”
“刘海中这官迷绝对不甘心失去权力,以后迟早要背着咱们搞小动作闹事。”
“大茂,你去施点小恩小惠,把这两兄弟彻底收拢了。”
“这就等于在刘海中的亲被窝里、亲后院里,埋了两个随时能把他炸得粉身碎骨的火雷!”
“以后他刘海中晚上放几个屁,我都能一清二楚。”
“再说了。”
何雨柱轻笑一声,浑身上下散发着上位者的气场。
“我跟刘海中那老登的恩怨,我不牵扯下一代。”
“这也是做给全院街坊四邻看的,让他们知道,我何雨柱那是公私分明、仁至义尽!”
“跟着咱哥仨做事,有肉吃;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