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要么去打菜,要么把这些年欠我的抚养费一分不少全还上!”
“从今往后,别吃我家的饭,别睡我家的炕!”
“老子管天管地,还管不了你们几个兔崽子了?”
这番话算计到了骨头缝里,连养儿子的钱都要一笔笔抠回来。
三兄弟身无分文,哪里拿得出这些钱,被自家老爹掐住了七寸,只能恨恨地咬牙认栽。
看三个儿子屈服,阎埠贵得意地把手背在身后,迈着八字步坐回椅子上。
小样儿,跟我斗?
也不看看老子吃了多少年的干饭。
尽管答应了,三兄弟谁也不肯单独挑头。
推搡了半天,最终决定阎解成端碗,另外两个一左一右跟着。
要丢人,大伙绑一块丢。
三人低着头,跟做贼似的溜进中院,磨磨蹭蹭挪到队伍最后头。
刚站定,阎解成一抬头,愣住了。
前边站着个肥胖的背影,手里端着个豁口破碗,不是贾张氏是谁?
再往前看,后院聋老太太正拄着拐杖,颤巍巍地在队伍里随着人流往前走。
三兄弟交换了一下眼神,长长出了一口气。
天塌下来有高个顶着,连这老中青三代禽兽都拉下脸来了,他们几个算什么?
不过,群众的眼睛可不揉沙子。
四合院的街坊们手里端着碗,嘴里可没闲着。
“哟!大家伙快瞧瞧,这是谁啊?”
孙大妈眼尖,扯着大嗓门就开始嚷嚷。
“之前还跟着易中海闹腾,这会儿闻着肉味儿,连脸都不要了?”
“可不是嘛!”
王大妈撇着嘴接腔。
“有的人啊,吃饱了就骂娘,转头就能装没事人。”
“这脸皮比城墙拐角还厚呢,也是少见!”
几句话一出,周围顿时响起一片哄笑,矛头直指贾张氏、老太太和阎家三兄弟。
换作一般人,早就羞臊得找地缝钻了。
贾张氏却是个异类。
她眼皮一翻,两手往水桶腰上一叉,那股撒泼的劲头直接拉满。
“放你娘的罗圈屁!”
贾张氏扯着破锣嗓子开骂。
“一大爷自己掏钱请全院吃烩菜,人家一大爷都没发话赶我,你们这群老娘们算哪根葱?”
“吃饱了撑的跑出来冒大瓣蒜!”
孙大妈气坏了:
“贾家嫂子,你们贾家之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