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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不小,正好能让全院人听得清清楚楚:
    “呸!真是个铁公鸡一毛不拔。”
    “以前仗着身份,逼着咱们老百姓给贾家捐钱的时候,那大道理一套一套的,恨不得把咱们的骨髓都榨干。”
    “现在让他自己掏区区一块钱接济真穷人,立马就哭天抹泪装可怜。”
    “什么东西!”
    “死绝户,伪君子!”
    老赵头跟着阴阳怪气地帮腔:
    “可不是嘛!”
    “慷他人之慨谁不会啊?”
    “轮到自己出点血了,连装都不装了。”
    “就算他现在不是8级工的,那也是技术顾问啊,一个月大几十块钱,他易中海会掏不出这一块钱?”
    “糊弄鬼呢!”
    街坊们鄙夷的议论声,像一个个响亮的巴掌,“啪啪啪”地疯狂扇在易中海的老脸上。
    他要是今天敢死咬着不掏这一块钱,明天“伪君子”、“绝户抠门精”的名号绝对能传遍整条南锣鼓巷,连他身上最后那块用来遮羞的破布都得被扒个精光!
    易中海气得胸膛剧烈起伏,喉咙里仿佛卡了一口带血的老痰。
    他老脸涨得紫红,咬碎了后槽牙,屈辱地改了口:
    “不过……就算我易中海砸锅卖铁、少吃两口饭,帮助困难街坊也是应该的。”
    “这钱……我出!”
    何雨柱端起茶缸,悠哉悠哉地撇了撇茶叶沫子,心底冷笑。
    这老绝户,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。
    搞定了两个大头,何雨柱那锐利的视线,缓缓移到了最后一个人身上。
    阎埠贵一看这要命的邪火终于烧到了自己眉毛上,吓得浑身剧烈一哆嗦,抢先一步跳出来,惨嚎着叫苦:
    “何主任!一大爷!”
    “我跟他们俩可比不了啊!”
    “我是真没钱啊!”
    阎埠贵急得直拍干瘪的大腿,脑袋摇得像个拨浪鼓一样,鼻梁上粘着胶布的眼镜都甩歪了:
    “我家那是六张嘴吃饭,就靠我一个人挣死工资啊。”
    “我一个小学教员,每个月到手只有可怜的27块5毛钱!”
    “家里一年到头连顿荤腥都见不着,那咸菜疙瘩我都得用尺子量着切丝、数着根吃。”
    “我一家老小真是快饿死了,哪来的一块钱巨款去雇人啊!”
    这本惨兮兮的糊涂账,阎老抠算了半辈子,背得那是滚瓜烂熟,连脸上的苦情褶子都配合得天衣无缝。
    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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