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班后的九十五号院,家家户户房顶上飘起了熟悉的烟火气,只是这烟火气里,透着明显的贫富参差。
中院正房,何雨柱大马金刀地靠在太师椅上,手里捏着两个百年老核桃,“咔咔”地慢慢盘着,发出令人心悸的脆响。
许大茂和周满仓一左一右坐在下首,正神色亢奋地商量着晚上开全院大会的事儿。
“柱爷,这事儿宜早不宜迟。”
“我这就挨家挨户去敲门,保管一户不落,把人全给您叫齐活了!”
许大茂说着就要往外冲,干劲十足,活脱脱何雨柱手下的头号猛将。
“回来。”
何雨柱眼皮微抬,手里的老核桃在紫檀桌面上轻轻一敲,发出“笃”的一声闷响。
“大茂,你现在好歹也是管事大爷了,这吆喝跑腿的糙活儿,用得着你堂堂大爷亲自出马?”
许大茂停住脚,挠了挠头,有点没转过弯来:
“那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何雨柱往后院的方向努了努嘴,嘴角扯起一抹玩味的笑:
“刘光天和刘光福那两小子闲着也是闲着。”
“咱们收服他们,难道就是摆着当花瓶看的?”
“去,把他们叫来,这事儿交给他俩办。”
“也让后院那位老官迷看看,他亲儿子现在端的是谁的饭碗。”
许大茂脑子转得极快,当即一拍大腿,激动得直拍巴掌:
“高啊!柱爷您这手真是绝了!”
“用前任二大爷的儿子去给咱们当传声筒立威,这不是在他刘海中的心窝子上捅软刀子吗?”
“杀人诛心呐!”
没多大会儿,刘家兄弟俩就像听到口哨的猎犬,颠颠地跑了进来。
一听是管事大爷交代的差事,两人胸脯拍得“啪啪”响,直接窜出屋,扯着变声期的破锣嗓子,趾高气昂地在院里大声吆喝起来。
那积极的狂热劲头,简直比他亲爹刘海中使唤他们时还要利索十倍。
刘海中看到这一幕,气得肺都要炸了,却也无可奈何。
晚饭后,中院空地上很快就密密麻麻聚满了人。
场地正中央,摆着一张厚重的四方桌,配着三把结实的老红木太师椅。
这排场,跟从前易中海、刘海中、阎埠贵三老掌权时一模一样。
可院里的老街坊们只要眼睛不瞎,都能敏锐地察觉到了这天翻地覆的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