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满脸肃穆,仿佛受到了侮辱般把信封推回去,再三推辞,完美演绎了一出视金钱如粪土、只为兄弟情义的高风亮节。
“哥哥,您这就见外了。”
“我何雨柱是冲着咱们的交情,提钱?多俗气!”
“这钱我不能要!”
两人在办公室内推拉了几个回合。
直到李怀德急得跳脚,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,差点翻脸拍桌子,何雨柱才装作极其勉为其难的样子,叹了口气,将那沉甸甸的信封揣进兜里,用力拍了拍胸口。
“为了哥哥的前程,弟弟我拼了!”
“老哥您放心,兄弟我誓死完成任务!”
撂下这句掷地有声的豪言壮语,何雨柱转身,踏着从容的步子潇洒离去。
留给李怀德一个无比伟岸、仗义的背影。
……
回到食堂独立的单人办公室,何雨柱“咔嗒”一声反锁房门,顺手拉上了厚重的窗帘。
牛皮纸信封倒在桌上。
“哗啦啦——”
一堆崭新的纸钞和票据散落开来,堆成了一座诱人的小山。
整整一百张崭新的大团结!
油墨的清香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,这是一千元巨款!
外加底下压着的厚厚一沓特供全国粮票、肉票、工业券。
最扎眼的,是一张盖着红钢印、市面上就算有钱也绝对买不到的【缝纫机票】!
在这人均工资不过二三十块、一斤粗糙的棒子面就能让人打破头、卖儿卖女的饥荒年代。
这笔财富,足以让一个人在四九城横着走!
“呵……”
嗤笑声在办公室内响起。
何雨柱靠在柔软的椅背上,修长的手指富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。
他脑海中浮现出九十五号院里,贾家、阎家为了一口掺了沙子的吃食互相撕咬、连底线尊严都踩在脚下的丑陋模样。
而处于权力顶层的人,手指缝里随便漏出一点点油水,就是底层老百姓十辈子、累断腰骨都赚不到的巨款。
阶级壁垒,厚如城墙。
真要论起当官,何雨柱自认没那个脑子去官场里跟那些老狐狸勾心斗角。
可要是利用企鹅农场里降维打击的极品食材,利用这绝顶的药膳去扩充人脉、降伏权贵。
这活儿,他门清啊!
这次副部级私宴,就是一块最好的通天跳板!
只要把朱副部长这尊大佛伺候舒服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