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一,我这人,祖上留下几分薄面,手里捏着几个能弄到紧俏物资的渠道。”
“这事儿,您今天也看到了。”
“第二,我除了会做菜,还懂点药膳的皮毛,效果嘛……还算过得去。”
说到这,他话锋一转。
“有些在咱们看来天大的人物,就好我这口。”
“轧钢厂的领导为什么把这新收拾出来的西跨院分给我?”
“就是为了方便招待贵客,也算是给厂里长脸。”
王红霞端着茶杯的手,停在了半空。
药膳?
贵客?
天大的人物?
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,让她心里猛地一跳。
“王主任,您是过来人,您琢磨琢磨。”
何雨柱的语气变得有些无奈。
“这灾荒年头,院里家家户户喝黑面糊糊,就我何雨柱一个人关起门来吃香的喝辣的,您说,这事能瞒得住吗?”
“院里没秘密。”
“到时候,那些饿红了眼的人,今天来借一碗米,明天来讨半个馍,后天直接上门说孩子快饿死了求我救命……”
“我给还是不给?”
“给一次,就有第二次。”
“开一道口子,就得开一百道口子。”
“人心不足蛇吞象,到最后,非得把我家底都给掏空了不可。”
“要是不给,那更完蛋。”
“我何雨柱转头就成了为富不仁、见死不救的王八蛋。”
“唾沫星子都能把我淹死,半夜指不定谁就摸过来给我家窗户扔砖头。”
“最关键的是……”
何雨柱的声音压低了几分,。
万一哪天有贵客登门,正吃着饭呢,门外头一群邻居堵着门哭穷要饭,你说这叫什么事?”
“我的脸面是小,耽误了贵客的雅兴,那才是天大的麻烦!”
王红霞彻底听明白了。
她脑子里那根最敏感的弦被狠狠拨动了一下。
何雨柱这番话,听着是大白话,可字字句句都砸在了最关键的点上。
安抚!
他不是在施舍,也不是在做慈善。
他是在用最低的成本,安抚住这满院子潜在的饿狼!
用一顿大锅饭,堵住所有人的嘴,买下他自己,以及他那些“贵客”们绝对的安宁和清净。
这手笔,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