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长贵被这一眼盯得头皮发麻,干笑着搓手:
“何主任,您忙您的,我们……我们就先回去了。”
“张大爷,来都来了,急什么。”
何雨柱拉过凳子重新坐下。
“柱子!”
孙大妈急了,刚落下的心又悬了起来。
何雨柱横了她一眼,孙大妈吓得把后半截话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“街坊们,今天张大爷他们四个找上门,为的是什么?”
“为的是满院子老少爷们的肚子。”
何雨柱环视一圈:
“咱们九十五号院吃上了肉,满嘴冒油。”
“隔壁几个院子喝西北风,眼睛饿得冒绿光。”
“咱要是真的一毛不拔,把人赶出去。”
“明天早上,整个交道口街道就得传出闲话。”
“说咱们九十五号院搞小山头,说咱们没有同情心,破坏工人阶级大团结!”
何雨柱手指点了点半空:
“这顶破坏团结的帽子扣下来,谁去抗?”
“孙大妈,你去抗?”
孙大妈脑袋摇得像拨浪鼓。
街坊们面面相觑。
谁都知道这年月,大是大非的帽子能要人命。
这作风问题要是扣实了,别说吃肉,院里连吃糠都得背着人。
“所以,这事得解决,还得办得漂漂亮亮。”
何雨柱看向张长贵四人。
张长贵四人对视一眼,原本死灰的心思又活泛起来,眼巴巴地望着何雨柱。
“张大爷,刘大爷。”
“回去告诉你们院里的街坊,既然找到我何雨柱头上,我不能看着大家伙饿死。”
何雨柱把语速放慢,一字一句砸得极重。
“以后周末的聚餐,在保证咱们九十五号院现有质量和分量的基础上,我再去黑市蹚蹚水。”
“多搭几包烟,多跑跑人情,厚着脸皮,去求人家多给匀出点物资配额。”
“多出来的这部分,做成定量的饭菜,就分给你们九十三、九十四、九十六和九十七号院。”
这话一出,张长贵几个人激动得浑身发抖。
还没等他们道谢,何雨柱直接竖起一根手指。
“先别谢,我可是有言在先:”
“我本事再大,也不可能凭空变出几百号人的口粮。所以,外院不可能像咱们院这样人人有份。”
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