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出口,简直就像是在粪坑里扔了个二踢脚,四个大院全乱了套!
这可是连胡同里的野猫老鼠都饿得皮包骨头的灾荒年!
几百号人站在冷风里直跺脚,眼珠子通红通红的,冒的全是绿光。
七毛八吃肥肉管饱?
搁在以往的黑市里,连一斤辣嗓子的棒子面都买不回来!
这个何雨柱,平日里大伙管他叫傻柱,谁成想人家这是真人不露相!
能在这种卡死粮油的年景弄来几板车物资,他背后指不定捏着多硬的绝密采购渠道和逆天的人脉!
“真他娘邪门了!”
“人家院里祖坟冒青烟了,怎么就摊上这么个有本事的管事大爷!”
精瘦汉子越想越气,一脚踢翻了自家的破木水桶:
“你再看看咱们院这管事大爷!”
“除了端个破茶缸子坐在这念报纸,满嘴的觉悟、奉献,他能变出一粒米吗?”
“连个屁都崩不出来!”
“不行,咱们的管事大爷也得为咱们想点办法才是!”
人怕出名猪怕壮,货比货得扔。
极度的饥饿加上这让人发狂的眼红落差,精瘦汉子这话,直接把四个大院几百号街坊们的火气给点燃了。
不到十分钟,九十三号,乌泱泱的人群端着豁口空碗,把各自院里管事大爷的屋门堵了个水泄不通,唾沫星子都能把门板淹了。
“张大爷!你也去给大伙弄点肉吃!”
“就是!”
“人家何雨柱一个年轻后生能弄来,你这老资历怎么就不行?”
“你去求求何主任啊,咱不奢求吃肉,哪怕跟着九十五号院喝口刷锅水,咱们也认了!”
屋里头,管事大爷张长贵人都麻爪了。
张长贵平日里端着管事大爷的官架子,背着手在院子里瞎溜达个不停,以此来显示自己威望高。
现在倒好,让他拉下这张橘子皮一样的老脸,去给一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低头哈腰求施舍?
这老脸要是掉在地上,都得砸出个大坑来!
张长贵满头冷汗,死死顶着门,顺着门缝喊:
“瞎闹什么!”
“人家那是人家院的内部福利,咱们去凑什么热闹!”
“这不合规矩!”
“都散了散了!”
可门外快饿疯的人群哪听得进这些废话。
饿极了的泥瓦匠老李一脚猛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