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又凑近两步,死死盯着他们。
“听好了!”
“你们越软,他捏得越来劲。”
“刘海中为什么敢往死里打你们?”
“因为你们只会抱头痛哭!只会喊爸我错了!”
“你们只要把刘光奇按在地上摩擦,让刘海中心疼他那个宝贝儿子,他投鼠忌器,手里的皮带就绝对落不下来!”
“光脚的不怕穿鞋的,你们特么连命都没了,还怕他拿刀?”
“他敢砍你,你不会拉着刘光奇垫背吗?!”
这番话字字见血,直戳两兄弟的肺管子。
刘光天咬紧牙关,双手死死攥成拳头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的肉里,渗出丝丝血迹。
回想这么多年来连畜生都不如的非人待遇,再想想今晚那碗大锅肉刚下肚,还没消化就换来的一顿毒打。
胸腔里的邪火成百上千倍地往上窜,烧得他理智全无。
已经穷途末路了!
横竖是个死,与其被那老东西像熬鹰一样慢慢折磨死,不如干脆拼个鱼死网破!
“干了!”
刘光天一咬牙,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,彻底发了狠。
“大茂哥说得对。”
“大不了一命换一命,黄泉路上拉着老大垫背,我们哥俩也不亏!”
刘光福还是畏缩,颤抖着手扯了扯刘光天的破袖口。
“哥……我、我还是怕。”
刘光天反手死死抓住刘光福的肩膀,用力摇晃了两下,犹如一头陷入绝境的野兽低吼道:
“光福,你给我抬起头来!”
“你看看你身上这件破棉袄,里面的烂棉絮全飞出来了!”
“你再摸摸你腿上的血檩子!”
“你甘心一辈子给那一家子当牛做马,当个出气筒一样,想打就打,想骂就骂吗?”
“今晚咱们回去,只要老东西再敢动一下手,咱俩就扑上去活撕了刘光奇那张小白脸!”
“有哥在前面拿命顶着,你怕个球!”
“要死,我也死在你前头!”
有了亲哥拿命兜底,刘光福骨子里的那点戾气也被彻底激发出来。
他的双眼充了血,狠狠点了点头,吐了口带血的唾沫大骂:
“对!”
“干他娘的!”
“凭什么他刘光奇吃香喝辣,,咱们俩就得挨打受冻,连个屁都不敢放!”
“他刘光奇是刘海中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