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半空比划了一个圆。
“七十七块九,平摊到一百份上,一份不多不少,刚好七毛八分钱!”
“大伙儿自己在心里盘盘道!”
“现在黑市上,不要粮票的棒子面都涨到什么价了?”
“三块钱一斤都有人抢!”
“面粉票更是炒到了五块钱!”
“你们今天花七毛八分钱,不仅能吃饱肚子,还能吃上大肥肉、白面馒头!”
“这价钱,搁在过去叫略贵,放在今天,那就是天上掉金元宝!”
底下的大妈大爷们全疯了。
这账谁算不明白?
七毛八一顿饭,在这黑市连树皮都快买不起的日子里,简直就是白给!
打着灯笼把北京城翻个底朝天,也找不着第二家!
“买饭票的规矩,得先立下。”
何雨柱拔高音量,震慑住蠢蠢欲动的众人。
“按户头算。”
“你家户口本上几口人,最多就能买几份。”
“比如前院王大妈家,满打满算五口人,那你家顶破天只能买五份。”
“手里不宽裕,想少买点,买三份四份,成!”
“不强求,咱们不搞强买强卖。”
“但要是谁家钱多,想多买几份占大家的便宜,那也不行!”
“咱们规矩定死,谁也不能多吃多占!”
人群里有人犯了会儿嘀咕,可仔细一琢磨,这规矩确实公道得挑不出半点骨头。
家里人口多却挣钱少的,都在咬着后槽牙盘算怎么凑出这份饭钱。
这种占大便宜的事,砸锅卖铁也得吃上一口!
见大家弄明白了规矩,何雨柱紧接着抛出下一个安排。
“当然了,买不买全看各家自愿。”
“要是最后这一百份饭菜大伙没买完,剩下的那些,咱们绝不留着过夜,更不私吞!”
何雨柱抬手往下重重一压,环视全场。
“只要是报了名、交了钱的街坊,只要岁数过了六十岁的老人,这锅里多出来的饭菜,就优先给你们添上!”
“要是老人们分完之后还有剩余的,那就按人头,先紧着咱们院十五岁底下长身体的娃娃们分!”
说到这,何雨柱双手环胸,下巴微微扬起,视线越过亢奋的人群,像两把冷厉的钢刀,稳稳当当地戳在站在人群外围的易中海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