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相当于给全院下了个蛊:
只要出了事,不管是哪路神仙干的,这口黑锅就一定会扣在他们三个头上。
真到了那一步,都不用警察上门,这群饿疯了的邻居就能把他们生吞活剥了。
四下静得可怕。
所有的压力都压在三个老头身上。
刘海中额头上的汗珠子滚了下来,他胡乱擦了一把汗,硬着头皮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大伙儿……大伙儿看我们干什么?”
刘海中笑得比哭还难看。
“柱子能给大伙儿弄来粮食,这是天大的好事。”
“我们作为长辈,高兴还来不及呢。”
阎埠贵也赶紧附和,他推着眼镜的手都在发抖:
“是啊是啊!”
“柱子有本事,大家跟着沾光。”
“谁要是去举报,那就是丧尽天良,不当人子!”
两个人都表态了,所有的矛头全汇聚到了易中海一个人身上。
易中海的牙关咬得死紧,腮帮子上的肌肉突突直跳。
他这辈子最重名声,最喜欢躲在暗处算计别人。
此时此刻,他不仅筹划了半宿的毒计被何雨柱兵不血刃地化解,还得在大庭广众之下,吞下这口带着泥沙的黄连。
看着周围那些充满敌意和防备的脸孔,易中海明白,自己若是不开口,今天这关绝熬不过去。
他拼命收拢心神,将那股憋屈到极点的火气强行压在五脏六腑里。
“柱子这事办得地道。”
易中海终于出声,嗓音干涩得像是在砂纸上摩擦。
他努力挤出一个长辈该有的欣慰表情,迎着全院人的逼视,一字一句地说:
“大家放心,我是院里的老人了,最懂大局。”
“能有口吃的比什么都强。”
“举报这种断子绝孙的事,我易中海绝对干不出来!”
“大家伙互相监督,谁要是敢干这种缺德事,我易中海第一个饶不了他!”
说完这番话,易中海觉得自己的心在滴血,胃里翻江倒海。
何雨柱坐在八仙桌后头,端起茶缸喝了一口水。
这就对了。
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。
把这些躲在阴沟里的老鼠拉到阳光底下,逼着他们在全院人面前立下毒誓。
从今天起,易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