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!”
何雨柱提高音量。
“干脆别分!咱们支起两口大锅,我让我徒弟马华掌勺!”
“咱们来一个全院大聚餐。”
“谁也别嫌好嫌坏,吃进肚子里的才是自己的。”
许大茂在一旁适时插话:
“也就是柱哥有这手艺和好心眼!”
“换别人,谁愿意受这累给你们做大锅饭?”
底下的街坊听罢,心里门儿清。
马华自掌勺,那也不是不可以,毕竟马华跟着何雨柱可是学了不少东西,现在马华的大锅菜做得那叫个香。
再加上这确实是最公平的做法,谁也占不了大便宜,谁也不吃大亏。
叫好声接连响起,聚餐这事就这么定了。
站在人群边上的易中海,此时脸色难看极了,像生吞了一只活苍蝇。
聋老太太教给他们的绝户计,核心就在于“不患寡而患不均”。
利用分粮的斤两差和质量差,挑起群众的贪婪和不满。
可现在,何雨柱直接把粮食倒进了一口大锅里,大家吃一样的东西。
这还怎么挑拨?
没法挑拨啊!
贾张氏本来领了易中海的死命令,准备等会儿不管何雨柱说怎么分,都在地上打滚喊冤。
此时听见吃大锅饭,她张了张干瘪的嘴,到底没敢吭声。
她要是敢在这个当口跳出来说大锅饭不公平,不用何雨柱动手,院里那些护食的婆娘就能把她的嘴撕烂。
刘海中气得直哼哼,压低声音对易中海抱怨:
“老易,这小子太滑溜了,直接把路给堵死了。”
阎埠贵更是心疼得直抽抽。
他原本算计好了,等粮分下来,他就在秤杆上做点手脚。
哪怕一家克扣个半两,二十多户加起来也能让阎家多吃上几顿饱饭。
现在可好,全在一锅里炖了,他连根鸟毛都算计不到。
台上的何雨柱把三个老家伙的表情尽收眼底。他敲了敲桌子,把大伙儿的注意力重新拉回来。
“聚餐的事定下了。”
“往后我说说这物资的来路和价钱。”
何雨柱故意停顿,让大伙儿屏住呼吸。
“这些东西,是我托人从黑市弄来的。”
“但你们放心,价钱,只有黑市的八折!”
全院哗然。
黑市的粮食虽然都很贵,但那也是有钱都不一定能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