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一听来了精神,眼珠子骨碌碌乱转,把院里的小字辈在脑子里过了一遍:
“柱子哥,你打算提拔谁?”
“后院老李家的二小子?”
“还是前院孙大爷家的大孙子?”
“都不对。”
何雨柱给自己倒了杯酒,指尖在桌面上点了点。
“远在天边,近在眼前。”
“咱们要拉拢的,是刘海中家的刘光天、刘光福,还有阎埠贵家的阎解成、阎解放。”
这话一出,屋里当场安静了。
许大茂端着酒盅的手停在半空,眼角抽搐了几下。
周满仓也是满脸错愕,看何雨柱的眼神跟看疯子没两样。
“不是,柱子哥,你喝高了吧?”
许大茂把酒盅放下,急得直拍大腿。
“这四个人可是刘海中和阎埠贵的亲骨肉!”
“打断骨头连着筋。”
“咱们要摁死他们亲爹,你却要去收编他们的儿子?”
“这不等等着被他们卖了吗?”
周满仓也跟着附和:
“是啊,这父子哪有隔夜仇。”
“万一他们把咱们的底漏给那两个老东西,咱们不就被动了。”
何雨柱一点不恼,喝了口酒,润了润嗓子,嗤笑出声:
“父子没隔夜仇?”
“那得分谁家。”
“普通老百姓家里那是骨肉亲情,刘海中和阎埠贵家里,那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!”
他将身子前倾,语气变得笃定:
“我问你们,刘海中平时是怎么对光天光福的?”
许大茂脱口而出:
“那还用问,往死里揍啊!”
“下雨天打孩子,闲着也是闲着。”
“刘海中只要在厂里受了气,回家准拿这哥俩撒气,皮带抽断了好几根。”
何雨柱点点头:
“对,他把老大刘光奇当宝贝疙瘩供着,好吃好喝全紧着老大,老二老三就是出气筒。”
“这叫父母不慈,儿女不孝。”
“光天光福心里早就把刘海中恨出个窟窿了。”
“只是碍于老子的淫威,不敢还手罢了。”
他看向许大茂,布置任务:
“大茂,你平时在厂里混得开,三教九流都认识。”
“以后光天光福交给你。”
“你私底下多给他们散两根烟,塞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