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逼着你把好东西全吐出来!”
“敢不吐?”
“老子转头就去街道办举报你投机倒把!”
后院刘家。
刘海中一进屋,二话不说抽下腰间的牛皮腰带,对着正准备脱裤子睡觉的刘光天,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死命的猛抽!
“小兔崽子!我让你先睡!”
“老子在外面受了天大的气,官帽都没了,你还有脸睡觉!”
“啪!啪!”
皮带抽在皮肉上的闷响,伴随着刘光天鬼哭狼嚎的惨叫,打破了后院的宁静。
二大妈躲在里屋,死死捂着耳朵不敢劝。
刘海中打得气喘吁吁,把皮带往地上一扔,端起桌上掺了水的散装劣质白酒灌了一大口,辣得直咳嗽。
他狠狠吸着何家飘过来的咸鸭蛋香味,嫉妒得五脏六腑都在冒酸水。
当官的瘾被生生掐断,他咽不下这口气!
“何雨柱,许大茂,周满仓!”
“你们三个乳臭未干的混球也敢骑在我头上拉屎?”
刘海中眯着浮肿的眼睛,脸色狰狞。
他在轧钢厂里好歹是个七级工,认识几个保卫干事。
只要何雨柱敢往院里运不明来历的粮食,他刘海中就直接去厂保卫科告密!
查实了何雨柱贪污公款或者挖厂里墙角,直接吃枪子儿!
到时候这大爷的位子,还得落回他刘海中手里!
前院阎家。
气氛死一般沉寂。
三大妈带着几个面黄肌瘦的孩子,战战兢兢地端着几碗清汤寡水的稀粥站在墙角。
阎埠贵坐在缺了腿的条凳上,面前摆着一个小本子,手里的铅笔头在纸上划出深深的印子。
失去管事大爷的身份,意味着每月少收好几次杂费和孝敬,这比活生生剜他阎埠贵的心肝脾肺肾还要疼!
突然,一股子浓郁的花生油脂香飘进屋里。
阎埠贵手一抖,铅笔芯直接“啪”的一声折断了。
他看着面前那碗能照出人影的稀粥,气得直嘬牙花子。
“当家的,这往后咱家日子咋过啊……”
三大妈红着眼圈,抹着眼泪。
“嚎什么嚎!天塌不下来!”
阎埠贵烦躁地把断笔一摔,干瘦的眼眶里透着贼光。
“何雨柱既然当了这个出头鸟,那他就得管全院的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