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院彻底清静了。
许大茂和周满仓左右夹着何雨柱,激动得浑身直打摆子,两眼直放光。
“柱爷,痛快!”
“今天晚上这戏,简直太他娘的痛快了!”
许大茂压着嗓子,那张马脸笑得见牙不见眼。
“你瞧见没?”
“刘海中那老胖子刚才躲在柱子后面,脸绿得跟霜打的烂黄瓜似的!”
“还有易中海那老绝户,硬撑着没尿裤子都算他定力好!”
周满仓憨厚地咧着大嘴,捏了捏铁塔般的拳头,语气里透着实打实的狠劲:
“柱哥,以后这九十五号院,咱们兄弟说了算。”
“谁敢在你背后扎刺,我不活扒了他的皮!”
何雨柱搓了搓冻得微麻的手背,嘴角勾起一抹淡笑,招呼两人:
“走,进屋暖和去。”
“今儿是咱们兄弟掌权的好日子,必须喝两盅庆祝庆祝!”
三人挑开厚重的棉门帘,钻进何家正房。
屋里煤炉子烧得正旺,橘红色的火苗舔舐着壶底,暖烘烘的热气扑面而来。
何雨柱利索地脱了外套,系上围裙,意念一动,直接从空间里取出了极品食材。
他手脚麻利地切了一盘空间出产的极品双黄咸鸭蛋。
刀刃划过,那红彤彤的鸭蛋黄犹如蟹膏一般,瞬间往外滋滋冒着极其诱人的红油!
接着,又抓了一大把饱满的红皮花生米下锅油炸。
“刺啦”一声,花生在滚烫的猪油里翻滚,那一股子浓郁到极点的油脂香气,瞬间在屋里炸开!
最后,拍了两条顶花带刺的鲜嫩黄瓜,浇上蒜泥、老陈醋和滴了三滴特级香油。
三道极品下酒菜端上桌,再起开一瓶五十六度的红星二锅头。
酒香混着霸道的油炸花生香、蒜香,简直要人老命。
何雨柱故意把半扇窗户推开了一条两指宽的缝隙,那股子在灾荒年足以让人发狂的极致香味,顺着寒风,直直地朝着四合院的各个角落飘去。
酒过三巡,许大茂喝得两眼发直,脸红脖子粗地拍着胸脯打包票:
“柱爷,后院那一摊子交给我!”
“聋老太太和刘海中要是敢出幺蛾子,我特么把放电影的高音大喇叭天天挂在他们窗根底下唱大戏,吵不死他们!”
周满仓端着酒杯,狠狠碰了碰许大茂的杯沿,一口干了烈酒:
“前院交给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