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高在上的道德大饼算个屁,哪有实实在在的棒子面管饱?
何雨柱这阵子隔三差五拎着野鸡肥兔回院,那霸道的肉香馋得人半夜咽口水、咬被角。
只要跟着柱爷混,他指头缝里随便漏出点油水或者残羹冷炙,也够大伙儿在灾年活命的了!
“对!让柱子当一大爷!大伙儿心服口服!”
“我们全家以后都听柱子的!谁敢刺毛我第一个削他!”
“柱子这人局气,办事痛快,没那么多弯弯绕的花花肠子!”
刹那间,男女老少齐刷刷看向站在外圈抽烟的何雨柱,那上百道目光热切得能把寒冬腊月的冰渣子烤化。
这关头,谁能管饭,谁就是大院的祖宗。
阴影里的何雨柱慢条斯理地掐灭了手里的大前门。
他心里冷笑一声:这帮禽兽,真是不见兔子不撒鹰。
不过,这倒也正中他的下怀。
既然要彻底把这院子踩在脚下,那就得名正言顺。
何雨柱揣着手,面对这排山倒海的拥护,他没急着表态,反而像受了惊似的往后退了半步,连连摆手,脸上满是惶恐推诿之色。
“哎哟喂!孙大妈,赵大嫂,各位街坊,你们快别给我戴这高帽子了,压得我脖子疼。”
何雨柱苦着脸,连连作揖,那演技拿个奥斯卡金像奖都不在话下。
“我何雨柱何德何能啊?”
“说白了就是个颠大勺的厨子,天天在后厨被油烟熏得灰头土脸。”
“咱们大院藏龙卧虎,老前辈多得是,我一个毛头小子哪懂什么大院管理?”
“不行不行,这差事我干不了,您各位另请高明!”
王主任在旁边看着,心里暗暗点头。
这小子,懂进退,不冒进,是个滑头。
她笑着开口垫话:
“何主任,既然群众呼声这么高,你就把担子挑起来嘛。”
“咱们基层工作,现在就是要选拔你这种有干劲、有能力、而且清正廉洁的年轻干部挑大梁。”
何雨柱又是一番推辞,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:
“王主任,真不是我躲懒拿乔。”
“您看我每天厂里后厨要管上万人的吃喝,四九城周边采购还要到处下乡跑,脚丫子都不沾地。”
“院里这一百多口人,张家长李家短的,谁家少块煤、谁家丢根葱,我真没那个闲工夫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