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钱,没工作,瘫在床上的儿子;
好吃懒做的婆婆,还有一个躺在产房里生死未卜的媳妇加上马上落地的婴儿。
这已经不是穷不穷的问题了,这是往后这几十年,要在油锅里煎熬啊。
何雨柱听了个首尾,心里门儿清。
报应不爽。
这就叫多行不义必自毙。
他推着车子往中院走,马华拎着个帆布包跟在后头。
刚绕过垂花门,就瞧见自家门前的台阶上蹲着两个人。
许大茂和周满仓。
这俩人一人嘴里叼着半根大前门,正凑在一块儿嘀咕什么。
一瞅见何雨柱的身影,许大茂把烟屁股往地上一吐,脚尖一碾,蹭地一下蹦了起来。
“柱爷!您可算回了!”
许大茂满脸压抑不住的兴奋,眉毛都快飞到发际线上了,凑上前压低声音。
“听说了没?”
“贾家那倒霉催的,这回是真折进去了!”
“连根拔起啊!”
周满仓也是个实诚人,搓着手走过来,点点头附和:
“柱哥,善恶到头终有报。”
“这小子往日里那么狂,这下全交代了。”
何雨柱把自行车支在窗根底下,掏出钥匙开锁,斜了许大茂一眼:
“收收你那嘴脸。”
“满院子现在都愁云惨雾的,你搁这儿敲锣打鼓,嫌招人恨不够是吧?”
许大茂嘿嘿一乐,摸了摸后脑勺:
“我这不是在您跟前才掏心窝子嘛。”
“走走走,进屋说去。”
马华把帆布包递给何雨柱,恭恭敬敬地打了个招呼:
“师父,许叔,周叔,那我先回了。”
“行,回吧,明天早点去后厨备料。”
何雨柱摆摆手,打发了马华,推门进屋。
屋里没生火,透着一股子清冷。
何雨水、周满婷、许小玲这三个丫头都在学校寄宿,不到周末不回来。
屋里就剩下几个光棍汉。
“柱爷,晚上对付点啥?”
许大茂自顾自地拉了把椅子坐下,眼神直往厨房的案板上瞟。
周满仓也找了个板凳坐下,从兜里摸出一小布口袋,往桌上一搁:
“柱哥,我这带了半斤棒子面,还有自家腌的两疙瘩咸菜。”
“您受累,给张罗张罗?”
何雨柱解开外套领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