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不是嘛,三个平时在学校里还算文静的女孩,此刻全无半点斯文。
蹲在一块儿,碗里堆着面条,手里抓着烤鱼,吃得满嘴流油,连头发丝上都沾着孜然的香气。
在这饿殍遍野的灾荒年,这幅画面简直奢侈得像个童话。
吃饱喝足,肚圆溜溜,日头也悄悄爬到了正当中。
春水回暖,三个丫头再也按捺不住,脱了鞋袜,挽起裤腿,在长满青草的浅水滩里踩水玩。
一边冷的吱吱哈哈,一边还咯咯的笑个不停。
真是又菜又爱玩。
水花飞溅,打湿了确良衬衫也毫不在乎。
何雨水胆子最大,直接蹚进齐膝深的水里,非要再摸两只螃蟹出来不可,被底下暗藏的冰凉湖水激得直跺脚,却乐得咯咯直笑,死活不肯上岸。
许大茂吃撑了,四仰八叉地躺在柳树底下的草地上,把帽子往脸上一盖,一边剔牙一边给女孩们讲他在乡下公社放电影时遇到的寡妇糗事,逗得岸上岸下笑声连成一片。
何雨柱靠着一块大石头,惬意地点了根大前门。
青烟袅袅升起,他眯着眼看着眼前这充满生机的一幕。
摸了摸兜里的特供票,只觉得重活一世,日子能过成这般随心所欲,把仇人踩在脚下,把亲人护在身后,真他娘的没白活!
太阳西斜,晚霞把湖面染成了一片橘红。
准备收工时,周满婷拉着何雨水和许小玲,三个丫头头上插着不知名的野花,脸蛋晒得红扑扑的,一齐跑到何雨柱跟前。
六只眼睛眼巴巴地、齐刷刷地盯着他。
何雨水拉着他袖子晃荡:
“哥,好哥哥~咱们以后能不能每个礼拜天都出来野炊啊?”
周满婷跟着双手合十:
“柱子哥,求求了,大院里天天乌烟瘴气的,在家都要闷出病来了。”
许小玲更直接,拿出了一把手气势:
“柱子哥你就答应吧!”
“你不答应,我们三个今天就在这后海扎根了,打死都不跟你回去了!”
许大茂从草地上坐起来,看热闹不嫌事大,赶紧推波助澜:
“对啊柱爷,你就当发发慈悲,可怜可怜这三只小麻雀吧。”
“整天关在95号院那个禽兽窝里,别说她们,我都快憋疯了。”
何雨柱弹飞烟头,瞅着三张充满期盼的脸,终于绷不住乐了:
“行了行了,少给我灌迷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