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现在攥着他们全家的口粮钱,贾东旭除了给你当牛做马养老送终,他还有别的路走吗?”
“他不听话,你就断他的粮,饿死那帮白眼狼!”
易中海抹了一把脸,咬着后槽牙:
“我知道。”
“以后他每个月工资,我一分不落全给扣下。”
“还有一桩事,你必须上点心。”
老太太那双浑浊的老眼里射出精光。
“把贾东旭给我看死了!”
“赌博这东西,沾上了就是条不归路。”
“前清那会儿,多少家大业大的主儿,几把牌九下去,连老婆孩子都输给窑子了!”
“贾东旭要是再往那泥潭里陷,你趁早找人打断他的狗腿,别让他把咱们这把老骨头也搭进去。”
“我记下了。”
“他要是再敢碰骰子,我亲自废了他。”
易中海捏紧了拳头,骨节咔咔作响。
老太太点点头,话头往回收了收,语气缓和了些:
“中海啊,这事儿也算是给咱们敲了个警钟。”
“贾东旭是个什么货色,咱们今天算看透了,纯粹是个见利忘义的软骨头。”
“把养老的指望全押在这么个废物身上,不保险。”
“我老太婆,这事不用操心,养老有你呢!”
“但是你和秀兰不行!”
“你得有退路,得做两手准备。”
易中海愣住了,满脸茫然:
“退路?”
“如今何雨柱那个混球跟咱们撕破了脸,恨不得把咱们踩在脚底下。”
“院里这帮街坊,刘海中是个光顾着当官的,阎埠贵是个算盘成精的铁公鸡。”
“除了贾家,我还能指望谁?”
老太太伸出枯瘦的手指,指了指前院的方向。
“前院,西厢房对面,刚搬来那个。”
易中海眼皮跳了一下:
“周满仓?”
“对,就是他。”
老太太靠在被垛子上,慢条斯理地盘算起来。
“这后生我留意过。”
“二十出头的年纪,父母双亡,身边就带着个半大的妹妹。”
“刚从外头进城落户,在这四合院里两眼一抹黑,没有根基。”
“这种毛头小子,面冷心热,最缺的就是长辈的关照。”
“你无儿无女,他无父无母,这不就是现成的爷俩吗?”
易中海眉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