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水一把抢过马华手里的野兔,翻来覆去地摸着兔子厚实的皮毛:
“哥!这兔子太肥了吧!”
“今晚咱们怎么吃?红烧还是清炖?”
何雨柱大手一挥,颇具大厨风范:
“干锅麻辣野兔块!”
“多放干辣椒和花椒,爆炒出红油,香死个人!”
“太好了!”
周满婷拉着周满仓的袖子不撒手:
“哥,我的亲哥,春笋呢?春笋在哪儿?我馋春笋炒肉丝好久了!”
许小玲终于也绷不住了,小跑过来扯了扯许大茂的衣角,怯生生又充满渴望地问:
“哥,那只大野鸡能让柱哥做叫花鸡吗?”
“我看书上说那个最好吃……”
许大茂笑着一巴掌轻轻拍在妹妹后脑勺上:
“就你小丫头片子嘴刁!做啥得听咱们柱爷的!”
三个丫头叽叽喳喳围着何雨柱转,问东问西,那眼睛里闪烁的光芒,比过年点灯笼还亮堂。
何雨水抢着去提排骨,周满婷拎起蔬菜往新盖的厨房跑,许小玲踮着脚尖从马华手里接过野鸡。
虽然被尖锐的鸡爪吓得缩了下手,但还是咬着牙乐呵呵地抱住了。
一群人闹闹哄哄地涌进何雨柱那带地暖的宽敞屋子。
何家门前热闹非凡,可院子里此时却静得有些可怕。
但在那些紧闭的窗户后面、斑驳的门缝里头,不知道有多少双布满血丝的眼睛,正嫉妒到发狂地往这边瞟。
中院的孙大嫂端着一盆刚用凉水洗好的衣裳路过,脚步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,死死盯着何家厨房的方向。
她家今晚的晚饭是半个黑面窝头配两根齁咸的腌萝卜条,连一滴油星、一片菜叶都没有。
听着何雨水那欢快的笑声,孙大嫂鼻头一酸,眼泪差点掉进洗衣盆里。
倒座房的张奶奶坐在门槛上纳鞋底,满是皱纹的脸微微抬起,看了一眼何家气派的房门,又平静地低下头去,一声没吭。
老太太心里敞亮,上礼拜刚收了何雨柱送的一大碗浓白肉汤和五个大白馒头,她心里记着恩,绝不眼红。
前院赵大妈家更是凄惨。
粮食定量被砍了之后,她家六口人全靠三十斤粗粮撑一个月,顿顿是掺了苦涩榆树皮的杂面糊糊。
十二岁正在长身体的小孙子昨天晚上饿得在炕上直打滚地哭,她只能狠心把自己那份糊糊匀出一半。
此刻闻着空气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