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后家里要是揭不开锅,跟我说一声,我那儿还有点棒子面,借你个三五斤对付对付。”
阎埠贵这是在找回以往被易中海压制的场子,顺道展示一下自己现在的优越感。
不远处的穿堂门边,贾东旭靠在柱子上,嘴里叼着根两毛钱一包的大前门香烟,翘着二郎腿。
他刚从地下赌场赢了两百块钱,正觉得自己是天王老子。
看着曾经高高在上、动不动就训斥自己的师父如今落魄成这样,他心里别提多痛快了。
“师父,去后勤仓库干活也得长点眼力见儿。”
贾东旭吐了个烟圈,语气轻浮。
“要是碰上搬搬扛扛的活,您那只手可吃不住劲。”
“不行您就服个软,去求求我那在食堂当主任的傻柱,让他给您在后厨安排个打扫卫生的差事,好歹饿不死。”
街坊们发出一阵低低的哄笑。墙倒众人推,破鼓万人捶。
易中海停住脚步。
他没有发火,也没有像往常那样用道德大义来压人。
他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,用那双熬得通红的眼睛,在刘海中、阎埠贵和贾东旭的脸上逐一扫过。
他在等,等这帮人把丑态抖搂干净。
寒风吹过,卷起地上的几片枯叶。
易中海用左手整理了一下工装的领口,声音沙哑却异常沉稳。
“老刘,老阎,劳你们费心了。”
易中海开口了,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起伏。
“我不去后勤,也不去看大门。更不去食堂扫地。”
刘海中盘核桃的手一顿,眉头皱了起来。
“不去后勤?那你这手能干嘛?车间里的机床你还能开得动?”
“昨天,杨厂长把我叫去办公室谈了话。”
易中海抛出这句话,故意停顿了一下。
听到“杨厂长”三个字,刘海中和阎埠贵的脸色变了变。
怎么就忘了老聋子跟杨厂长的关系貌似不一般呢。
“厂里技术断层严重,部里考核又催得紧。”
“杨厂长说,我这手虽然废了,但三十年的钳工经验还在脑子里。”
易中海盯着刘海中的眼睛,一字一顿地说。
“厂里专门成立了个‘青年技术攻坚指导小组’。杨厂长亲自下的任命,让我担任全厂的‘钳工技术顾问’。”
“不用上机床,不用扛产量指标,平时就在各个车间巡回指导,专门给那些卡在瓶颈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