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哟喂!我的亲儿子啊!这……这哪儿弄来的?”
贾张氏激动得浑身肥肉乱颤,急忙揭开面袋子抓了一把。
金灿灿的细面,顺着指缝往下流,一点棒碴子和杂质都没有,这可是最上等的货色!
秦淮茹站在一旁,眼睛死死盯着那条泛着油光的五花肉,干瘪的喉咙控制不住地上下剧烈吞咽了一下,但眼神里更多的是惊疑不定。
她比贾张氏冷静几分。
这年头,买肉买面哪怕是有钱也得有票啊!
贾东旭一个月统共就那么点工资,现在还是个扫厕所的待罪之身,上哪儿变出这么多好东西?
“东旭,你……你老实跟我说,这东西路数正吗?”
“咱可不能再犯糊涂了啊!”
秦淮茹走上前,压低了嗓门,手死死攥着衣角,生怕贾东旭是抢了供销社。
贾东旭听了这话,脸一拉,斜睨了她一眼,重重地把那只老母鸡往破桌子上一掼。
“放你的狗屁!路数正不正,轮得着你一个头发长见识短的娘们儿在这儿操心?”
“老子凭自己本事挣来的钱,买点吃喝怎么了!”
他一边喷着酒气唾沫,一边从贴身的兜里掏出一叠皱巴巴的钞票,在手心里“啪啪”拍了两下。
那清脆的响声,在屋里格外的刺耳。
“瞧见没!睁大你的狗眼看看!这是大黑拾!”
“这是五块的!老子这儿还有小两百块!”
“往后别整天在老子面前哭穷,老子亏待不了你们!”
贾东旭把钞票猛地拍在桌上,那张因熬夜而惨白的脸此刻涨得通红。
贾张氏看到那厚厚一叠钞票,整个人都像掉进了蜜罐子里,激动得直哆嗦,笑得满脸褶子都能夹死苍蝇。
她一把推开秦淮茹,抢着把五花肉接了过来,紧紧抱在怀里,好像抱大孙子似的。
“问问问,就你这扫把星话多!”
“东旭在外面辛辛苦苦挣钱养家,熬了一宿,回来还得听你审犯人?”
“没看东旭累了吗?”
“赶紧的,烧火!把这鸡杀了炖上,那肉给我切一大块,切麻将块那么大!做个红烧肉!”
秦淮茹张了张嘴,看着那叠厚厚的大黑拾,到底还是没敢再多说。
在这个家里,贾东旭就是她的天,尤其是当这个天能变出实打实的肉和钱来的时候,她骨子里那点对来路不明的担忧,很快就被腹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