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呦我去!贾东旭,你特么多大人了,这咋还随地大小便尿一裤裆呢?”
旁边一个正拎着泔水桶进来倒脏水的工友,嫌恶地往后退了两步,紧紧捂住鼻子,满脸的鄙夷。
贾东旭根本听不见别人在说什么,他整个人像被抽了脊梁骨的癞皮狗一样,烂泥般瘫坐在泔水桶旁边。
牙齿“咯咯咯”地疯狂打架,浑身上下抖得像个漏风的筛子,冷汗把后背全打湿了,连个屁都放不出来。
就这怂样,瞬间沦为了全厂最新的笑柄。
而此时,办公楼三楼,杨厂长的办公室门被毫不客气地推开了。
带队大步走进来的,正是大年初二在绿皮火车上跟何雨柱并肩作战的乘警老张。
只不过,人家现在肩章换了,因为那次大功,已经高升为铁道部公安局的大队长了。
老张进门连客套的寒暄都省了,面沉如水,点名道姓地要求杨厂长和李怀德立刻把“何雨柱同志”请过来。
杨厂长坐在大办公桌后头,端着官架子,眼底却藏着压不住的窃喜。
公安直接上门提人,还是这副严肃的派头,这食堂的厨子怕是在外面惹了什么兜不住的烂摊子了!
正好,借着这个由头,狠狠敲打敲打最近靠着这厨子跳得太高的李怀德。
反观李怀德,后脊梁骨却是在直冒冷汗。
他那调理腰肾的“杜仲鹿筋汤”才喝了一顿,这要是因为何雨柱犯了事儿被抓进去,断了顿,他特么找谁哭去?
他的大好前程和男人的尊严可全系在何雨柱身上了!
没过五分钟,何雨柱就被保卫科长满头大汗地客客气气请进了会议室。
何雨柱推门进来的时候,身上甚至还系着那件沾着两点葱花和油星子的白围裙。
两只袖子高高挽起,露出结实的小臂,显然是刚在后厨指导徒弟马华吊高汤,直接被拉过来的。
“哟,几位领导,找我?”
何雨柱大喇喇地迈进门槛,目光扫了一圈,哪怕面对满屋子的干警和厂领导,他眼神里也没有一丝慌乱,稳得像座泰山。
他前脚刚落地,原本端坐在椅子上的老张猛地像装了弹簧一样弹了起来。
“啪!”
皮鞋跟猛烈相撞,发出清脆的回响。
老张立正身姿,当着轧钢厂一众领导错愕的面孔,给这个系着围裙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