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那汤里,用的可是长白山深处五百年的纯正野山参的参须!”
“还有那鹿筋,那是梅花鹿鹿王最嫩的中段!”
“加上三十年高年份的野生杜仲、牛膝,熬出来的汤,简直绝了!”
李怀德咳嗽了一声,老脸微红,却掩不住眼角眉梢的得意与自豪:
“昨晚回去……您闺女可是服服帖帖的。”
“我这多年腰膝酸软、力不从心的沉疴,一碗汤下去,顺着五脏六腑往下游走,整个人像是在火炉里烤着,通体舒泰,陈年寒气一扫而空!”
朱有为听罢,不由得连连倒吸凉气。
他年近六旬,常年在高位上殚精竭虑地操劳,早年间下基层又受过潮,落下一身的病根。
严重的腰肌劳损、风湿骨痛,加上不可避免的肾气亏空。
因此,每逢这阴冷刮风的腊月天,骨头缝里就像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咬,晚上疼得整宿整宿睡不着觉。
保健局的高级专家来看过无数次,进口的西药吃了一箩筐,针灸拔罐全用上了,全都无济于事,只能勉强维持。
如今听到这等连清宫御膳房都不一定弄得出来的顶级药膳,竟有如此立竿见影的回阳固本奇效,朱有为彻底坐不住了。
“真有这么神?”
朱有为搓了搓手,强压下心头的悸动,沉声吩咐道。
“你去安排一下,让这个何师傅带上这些极品食材,来家里给我熬一锅这汤。”
“费用从我个人的津贴里出,绝不亏待他。”
李怀德面露难色,苦笑着连连摆手。
“爸,这真不是我拿乔,更不是人家何主任端架子。”
“这药膳非同小可,工序之繁琐,简直比咱们厂造高精尖的精密机床还复杂十倍!”
李怀德掰着手指头,如数家珍地给岳父算起了这道菜的账。
“光是那极品野生鹿筋,就得用纯净的山泉水活水浸泡整整七十二小时,还得每隔十二小时手工换水去除血水腥气,手工剔除筋膜。
底汤更是讲究,得用五年以上的老母鸡和散养黑猪筒骨,文火吊足二十四个小时,六遍过滤不能有一丝油星!”
“这还不算完!”
李怀德摊开双手,表情夸张。
“熬制全程绝对不能碰一点铁器,必须得用特制的紫砂瓮隔水慢炖四十八小时。”
“这前前后后加起来,少说要耗费七天七夜!”
“期间火候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