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票子,吐了口唾沫捻开,像打发叫花子一样甩在贾东旭怀里。
    “成色不错,七十五块,点点。”
    七十五块?!
    贾东旭捏着那几张崭新的大团结和零钞,骨头缝里都在剧烈地发抖。
    他一个一级钳工,在轧钢厂干死干活,受尽工友的白眼儿和窝囊气,一个月满打满算才二十七块五毛钱!
    如今就这一袋子边角料,顶他三个月白干的血汗钱!
    兜里揣着这笔“巨款”,贾东旭只觉得脚底板踩着棉花,整个人都飘到了九霄云外。
    傻柱算个什么狗屁东西?
    不就会炒两个破菜巴结领导吗?
    老子这就叫横财在手,天下我有!
    等老子以后把这门生意做大了,什么食堂副主任,什么大领导,全得给老子跪下擦皮鞋!
    暴富的错觉,配合着极度的自卑,彻底烧坏了贾东旭那点可怜的理智。
    傍晚时分,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。
    刺骨的风刮得光秃秃的树杈子嘎吱作响。
    前院穿堂里,阎埠贵正拢着袖子、缩着脖子跺脚取暖,那双精光四射的小眼睛跟雷达似的,死死盯着大门,指望着能从下班的邻居身上揩点油水。
    嘎登,嘎登。
    皮鞋踩在青石板上,声音震天响。
    贾东旭大摇大摆地跨进门槛,鼻孔恨不得朝到天上去,怀里更是抱了个鼓囊囊的大网兜。
    两条带皮的极品五花肉,油光水滑;
    一只肥大的白条鸡,黄澄澄的直冒油;
    五斤富强粉装在白布袋里,外头还嚣张地露出两瓶牛栏山二锅头的瓶颈。
    阎埠贵眼珠子差点没瞪得飞出来,喉结上下疯狂滚动,口水都要咽干了。
    他赶紧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迎了上去:
    “哟!东旭下班啦!”
    “这是遇上什么天大的喜事了,买这么些好东西?”
    “三大爷今儿晚上正好没下酒菜,这不赶巧了吗……”
    按他往常的算计,凭他这管事三大爷的三寸不烂之舌,再用点长辈的威压,怎么也能从贾东旭这儿切下一溜肉皮来打打牙祭。
    谁知贾东旭今非昔比,他斜着眼拿鼻孔哼了一声,一把粗暴地搡开阎埠贵伸过来的手。
    “起开!”
    “少拿你那算计的脏爪子碰老子的肉!”
    贾东旭扬起下巴,满脸不屑地睨着阎埠贵,唾沫星子都喷出来了。
    “你个穷酸教书匠,一辈子没见过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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