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绝户躺在炕上,左手死死捏着被角,听着外头隐隐约约的动静,闻着那股子奇香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干脆拉过被子蒙住脑袋,来了个眼不见心不烦。
中院的水池子边,何雨柱正挽着袖子洗菜。
阎埠贵实在憋不住了,背着手,趿拉着布鞋,装作遛弯的模样溜达到中院,一双小眼睛死死盯着那冒热气的砂锅。
“哎哟,柱子,忙活呐?”
阎埠贵扯出个笑脸,干巴巴地套近乎。
“你这锅里炖的什么宝贝?”
“这味儿可绝了,我在前院都馋得直迷糊。”
旁边正洗衣服的几个大妈也纷纷竖起耳朵,连带着王秀莲、赵老根等几户受过何雨柱恩惠的人家,也都好奇地凑了过来。
何雨柱把手里的水珠子一甩,拿毛巾擦了擦手,一点儿没藏着掖着。
“三大爷,您这鼻子够灵的。”
何雨柱指了指砂锅,嗓门特意拔高了八度,确保左右街坊全听得见。
“这叫杜仲鹿筋强腰壮骨汤,正儿八经的宫廷药膳。”
“药膳?”
阎埠贵一愣。
“你自个儿喝啊?这得花多少钱?”
“我这身子骨喝什么药膳啊,火气旺着呢。”
何雨柱轻笑一声,环顾了一圈竖着耳朵的吃瓜群众。
“这不,咱们红星轧钢厂的李副厂长,周日要带着保卫科赵科长、人事科长、工会主席他们几个,上我这儿来聚聚。”
“领导点名要吃点滋补的,我这做下属的,不得提前把汤底熬上?”
这话一出,整个中院瞬间鸦雀无声。
只听见风吹落叶的声音。
几秒钟后,人群炸锅了!
“我的老天爷!李副厂长带队?厂里的八大金刚全来?”
“这还得了!”
“那可是咱几万人大厂的头头脑脑啊,居然上咱们这大杂院来吃饭?”
“哎哟喂,柱子这可是真发达了!”
“能跟李副厂长走得这么近,以后在厂里还不横着走?”
“谁说不是呢!”
“当初我就说柱子是个有本事的。”
“早知道厨子这么吃香,哪怕砸锅卖铁,我也得把我那不争气的儿子送去学颠勺啊!”
街坊邻居们看向何雨柱的眼神,彻底变了。
以前是敬畏他那一身横肉和混不吝的脾气,外加最近的物资收买;
现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