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茂哥,这哪成啊!”
“昨晚刚拿了柱子哥的鱼,今天再上门白吃白喝,我赵志强成什么人了?”
李建国瘸着腿靠在门框上也是连连摆手:
“就是啊满仓兄弟,我们家连拿得出手的贺礼都没有,实在没脸去。”
许大茂一撇嘴,拿出放映员走街串巷的忽悠劲儿:
“我说哥几个,你们这就见外了不是?”
“柱爷什么身份?人家缺你们那点贺礼?”
“今儿个叫你们去,那是拿你们当自家兄弟!不去就是不给面子!”
周满仓更干脆,一手薅住一个的胳膊:
“走走走,大老爷们儿磨叽什么,我那还留着半瓶二锅头呢,今晚不醉不归!”
同样的一幕也在中院和后院上演。
孙小军和赵大年推脱半天,最后硬是被连拉带拽给拖进了马家的新房。
凑齐了人,屋里挤得满满当当。
四个半大小伙子加汉子站在墙根,局促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,连连给马华老爹作揖道喜。
马家人热情招呼,拿粗瓷碗倒上热水。
外间屋,何雨柱已经脱了棉袄,挽起袖子开干。
作为谭家菜传人,精通八大菜系,何雨柱对付这几样家常菜简直就是张飞吃豆芽——小菜一碟。
案板当当响,菜刀在何雨柱手里翻飞,大葱切段,生姜切片。
起锅烧油,滋啦一声,半瓢菜籽油下锅,屋里弥漫开浓郁的脂香味。
先来个红烧肉。
空间产的顶级五花肉,切成四方块,冷水下锅撇去血沫。
热油炒糖色,冰糖化开冒泡的档口,肉块下锅翻炒,裹上一层漂亮的亮红色。
加八角、桂皮、香叶,再倒进小半碗酱油,大火烧开,小火慢炖。
霸道的肉香顺着门缝就往外窜,整个中院全被这股味儿给填满了。
对门贾家。
贾东旭脸肿得像猪头,正躺在炕上哼哼。
闻到这味儿,他狠狠抽动了两下鼻子,转头骂正在收拾家务的秦淮茹:
“丧门星!就知道做死面馒头,你闻闻外面这肉香!”
“傻柱这王八蛋,早晚得肠穿肚烂!”
贾张氏在旁边咽着唾沫,绿豆眼冒着凶光:
“这绝户就是在作死!那么肥的肉,活该噎死他!”
嘴上骂着,肚子却不争气地咕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