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越说越觉得这事儿能成,整个人陷入了极度的狂想中。
“你想想,我刘海中现在可是院里的一把手!”
“老易不在,我这个二大爷就是实际上的一大爷!”
“不仅如此,我还是轧钢厂七级老钳工,更是他何雨柱的长辈!”
刘海中掰着粗短的手指头,一条条列举着自己的优势。
“这三重身份压下去,那就是泰山压顶!”
“他傻柱一个晚辈,敢说半个不字?”
“那两间厢房可值2000块呢,他能给咱们?”
二大妈心里犯嘀咕。
“由不得他!”
刘海中大手一挥,当场拍板。
“明天下了班,我就摆上四菜一汤,把他叫过来开会谈心。”
“就说院里长辈有困难,响应号召支援老同志。让他把房子借给咱们家,随便象征性给个两三块钱租金就完事了。”
“他要是懂事,这事儿皆大欢喜;”
“他要是不识抬举,我这个一大爷有的是手段收拾他!”
夜风刮过屋檐,发出凄厉的呜咽声。
相比后院的妄想,前院阎家的气氛则是凄风苦雨。
屋里只点了一盏昏黄的小灯泡,一家五口人围着桌子,大眼瞪小眼。
桌子正中间放着一个黑陶盆,里头装的是清汤寡水的棒子面糊糊,稀得能照见人影。
三大妈端着碗,酸溜溜地数落着:
“三十多斤肥鱼啊,全给倒座房那穷寡妇和后院李瘸子送去了。”
“傻柱现在是连做人的规矩都不懂了,宁可把好东西喂狗,也不知道孝敬咱们家老头子。”
“要是给咱们家一条,我能剁成渣子熬半个月的汤!”
大儿子阎解成饿得两眼发绿,肚子里咕噜噜直响。
听着外头随风飘来的炖鱼香味,他馋得直咽酸水,满脸嫉恨地把筷子一摔。
“爸,现在定量一减再减,有钱都买不着肉。”
“他傻柱凭什么天天大肉包子大肥鱼?”
“这食材绝不是正路来的!”
阎解成自作聪明地分析起来,声音尖锐。
“肯定是他利用食堂副主任的职务挖社会主义墙角,或者是去黑市干了投机倒把的掉脑袋勾当!”
阎埠贵喝汤的动作一顿,没吭声。
阎解成见老爹听进去了,越发激动地叫嚣:
“明儿一早,我就去轧钢厂保卫科,或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