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能耐出门跟何雨柱干架,只能转身冲着秦淮茹低吼:
“丧门星!连碗汤都弄不回来,要你有什么用!”
“我贾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!”
秦淮茹只顾低头抹泪,一声不吭。
与此同时,周满仓提着网兜去了前院李建国家。
他也是苦出身,干活实在,几步走到李家门前,伸手敲门。
“李大哥,嫂子,睡了吗?我是新搬来的周满仓。”
张小翠打开门,周满仓大大方方把鱼递过去:
“李大哥,柱哥和茂哥托我把这鱼送过来。”
“说嫂子天天出去打零工辛苦,给两个侄子熬点汤喝。”
屋里,坐在条凳上的李建国拖着一条瘸腿站起来,铁骨铮铮的汉子,此刻眼圈发热。
“满仓兄弟,替我谢谢柱子和大茂!”
“我李建国是个废人,但知恩图报。”
“往后只要用得着我这一把子力气的,你们哥仨言语一声,刀山火海我李建国不皱一下眉头!”
两个半大小子李解放和李建军围着网兜又蹦又跳:
“有鱼吃啦!娘,咱们明天有鱼汤喝啦!”
几步之外的东厢房,阎埠贵披着大棉袄,手里端着个掉了漆的搪瓷缸子,半个身子藏在窗帘后面。
他亲眼看着周满仓把那么大一条活鱼送进李家,心疼得直揪头发,手里的搪瓷缸子直哆嗦,水撒了一手都没察觉。
“造孽啊!败家子!三十多斤鱼,给谁不行,偏给李瘸子!”
阎埠贵跺着脚,压低声音跟三大妈倒苦水。
“老伴儿,你算算,那么大一条鱼,起码得两斤!”
“这要是给咱家,我能把它分作十八块,配上白菜豆腐,能吃一个礼拜!”
“现在全打水漂了!”
三大妈咽了口干沫:
“当家的,傻柱这是故意恶心咱们呢。”
“你说咱们以后该怎么办?”
“怎么办?避其锋芒!”
阎埠贵推了推掉到鼻尖的眼镜。
“老易废了,刘胖子也不顶事。”
“这院子,以后得是何雨柱说了算了。”
“告诉解成他们,以后见着这哥仨,都给我客客气气的,别去触霉头!”
许大茂在后院更是嚣张到了极点。
他拎着网兜,故意放慢脚步,脚下踩着积雪发出“咯吱咯吱”的响声。
路过二大爷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