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面煎得微黄酥脆后,一瓢滚开的热水下锅,大火一催,这鱼头豆腐汤眼看着就变成了醇厚的奶白色,表面浮着金黄的油花,咕嘟咕嘟翻着诱人的大泡。
十三斤的大草鱼,身上的肉厚实得吓人。
何雨柱顺着鱼骨一剔,整片的鱼肉像丝绸一样溜了下来。
大鱼段切成麻将块大小,老抽上色、冰糖提鲜,大火收汁,这是浓油赤酱的红烧大鱼段;
挑净刺的鲜嫩鱼肉打上十字花刀,下油锅炸得外皮酥脆卷曲,再浇上事先调好的酸甜熬汁,成了色泽红亮、外酥里嫩的糖醋鱼块;
最嫩的鱼腹部位,被他片得薄如蝉翼,搁在屉上只需猛火蒸几分钟出锅,泼上滚烫的热油和蒸鱼豉油,清蒸鱼片鲜香四溢。
剩下带骨的鱼排他也不浪费,沾上金黄的鸡蛋液和细面粉,下油锅炸得金黄焦脆。
何雨柱双手还不闲着,拿刀背在案板上飞速敲打剩下的鱼肉,“梆梆梆”的声音跟过年敲小鼓似的。
手腕翻飞间,手工鱼丸被他从虎口迅速挤进滚水锅里,个个晶莹剔透、弹性十足。
再加上一锅辣糊糊的鱼杂炖大白菜,连刮下来的鱼鳞都被他加入料酒和葱姜,熬成了透明爽滑的鱼鳞冻。
足足八道硬菜,摆了满满一当院的小方桌!
热气腾腾,红白相间,那股子霸道至极的香气,简直能把活人馋疯,死人馋得坐起来!
许大茂这会儿眼珠子都快掉那盆奶白的鱼汤里了,喉结疯狂上下滚动,狂咽着口水:
“我的亲娘哎……柱爷,您这是把老佛爷的御膳房直接搬咱们院来了?”
“您瞧这鱼丸子,搁盘子里它还会自己弹呢!”
周满仓更是看傻了眼。
他一个乡下跑出来的老实电工,哪里见过这种奢华阵仗?
别说吃,他做梦都没做过这么丰盛的席面。
那股霸道的酸甜味混合着浓郁的脂肪肉香,直钻人的天灵盖,勾得他肚子里的馋虫翻江倒海,口水不受控制地往外溢。
何雨水、许小玲和周满婷三个小丫头,早早洗干净了小手,一人手里捏着双竹筷子,像三只乖巧的小馋猫一样坐在桌边。
六只眼睛直勾勾盯着满桌的好菜,口水咽得“咕咚咕咚”直响,连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。
“都甭愣着了,赶紧抄家伙动嘴啊!”
何雨柱解下围裙往旁边一扔,大马金刀地坐下,拿过两瓶绿棒子二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