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赶紧出去院门外头迎着!”
“等傻柱那瘪犊子回来,你凑上去掉两滴猫尿,装装可怜,要两条大鱼回来给我孙子炖了补补身子!快去!”
贾张氏上手就在秦淮茹的胳膊上狠掐了一把。
秦淮茹疼得直倒抽凉气,见贾东旭还在那装死狗,只能抹着眼泪掀开门帘出了屋。
前院阎家,抠门的老传统在这节骨眼上发挥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。
缺腿的四方桌上,一人半碗能照见人影的棒子面稀粥,中间摆着一小碟腌烂的咸菜丝。
就这咸菜丝还得数着根数分,多夹一根阎埠贵的筷子就得敲过来。
阎解成饿得直翻白眼,把筷子往桌上重重一拍:
“爸,这日子没法过了!”
“大清早喝水,中午喝水,晚上还喝水,我撒泡尿直接能当透视镜用!”
“这肚子一天到晚咕噜噜叫,出门连风都扛不住,哪还有力气去干活?”
阎解放跟着在旁边起哄:
“就是!您天天念叨着算计,钱倒是算计个精光,一分没捞着。”
“现在连饭都不给吃饱,干脆拿绳子勒死我们得了!”
“啪!”
阎埠贵一巴掌拍在桌沿上,鼻梁上的厚底眼镜晃了三晃。
“反了你们这帮小兔崽子!”
“这就叫吃不穷穿不穷,算计不到就受穷!”
“咱家遭了贼,家底全贴进去了,我不勒紧你们的裤腰带,全家老小早晚得去前门要饭!”
三大妈愁眉苦脸地帮腔:
“解成,少说两句,你爸这几天整宿整宿睡不着觉,都愁坏了。”
阎埠贵冷哼一声,伸手沾了点唾沫在桌面上画了两道印子:
“你们几个长点脑子!光在这窝里横算什么本事?”
“瞧瞧现在院里是个什么局势!”
“易中海成了个废物点心,刘海中那老胖子加点儿也被偷光了,现在一样穷得叮当响。”
“这院里,眼下谁是财神爷?”
阎埠贵伸出两根又黑又瘦的指头敲打桌面:
“是何宇柱。”
“人家现在已经是食堂副主任,副科级干部,我听说现在人家的工资一个月都快80了!”
“还有前院刚搬进来的周满仓。”
“4级电工,一个月工资60块,而且家里没一个拖累,只有他和一个妹妹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