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两分钟,何雨水披着袄子跑出来,小脸红扑扑的。
这丫头性格开朗,这一段时间家里伙食又好,加上易中海倒台她去了一大块心病,整个人精神头十足。
何雨柱上去拉住周满婷的手,硬是把小丫头拽进里屋看她新买的雪花膏去了。
俩小姑娘年纪一般大,不到五分钟就在屋里嘀嘀咕咕笑作一团。
正说着,前院一阵咋呼声传来。
“柱爷!满仓兄弟!爷们儿来迟了没有?”
许大茂推着那辆破自行车,车把上挂着两根长长的竹制冰钓竿,后座上绑着个大铁皮桶,桶里装着冰镩和马扎。
他身后的妹妹许小玲穿着崭新的红格子呢子大衣,梳着两条溜光水滑的麻花辫,蹦蹦跳跳地跟了进来。
显然这许大茂是一大早就去接许小玲去了。
“大茂哥!”
雨水听见动静跑出来,拉着许小玲和周满婷就进了屋。
“你们聊你们的,我们屋里翻花绳去!”
“小玲,把兜里的瓜子奶糖都掏出来大家分分!”
许大茂豪气地指挥着,转头吸了吸鼻子,那张长条脸上满是馋涎。
“我的亲娘四舅奶奶诶!柱哥,你这调的什么馅儿?”
“我搁前院就闻着味儿了,这葱花油星味儿简直是要了命了!”
“纯前膀子肉配大白葱!灶上点火,马上上汽!”
何雨柱转身回灶房,划根火柴点燃煤炉。
风门一开,火苗子呼呼直窜。
也就一袋烟的功夫,大号铝锅里的水翻腾起来,白色的蒸汽顺着竹笼屉的缝隙直往外顶。
要命的肉香味彻底藏不住了,借着清晨的西北风,一股脑地铺满了整个中院。
那是一种直往人肺管子里钻的丰腴脂香,裹挟着面皮的发酵麦香,闻一口恨不得把舌头咽下去。
首当其冲的,就是隔壁的贾家。
贾家的门窗平时关得死紧,生怕漏点热气出去。
可这肉包子的味儿无孔不入,顺着耗子洞和窗户缝直往里飘。
贾张氏正盘腿坐在热炕头上纳鞋底儿,被这味儿一熏,肚子当场“咕噜”一声雷鸣。
她手里的鞋垫一扔,三角眼里往外冒着绿光,嘴里不干不净地咒骂起来:
“傻柱这个天杀的败家玩意儿!大清早就造肉包子!他也不怕吃死他!”
“邻居家里有个现成的老人不知道孝敬,全拿去喂许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