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柱子来了啊,快快快,坐!”
李怀德亲自给何雨柱倒了一杯茶,这茶香一闻就不是凡品,那是他柜子里锁着的极品毛尖。
“小张,把门带上,谁也不许打扰。”
马国栋朝何雨柱挤了挤眼,那意思是:
你小子又要发财了。
何雨柱大马金刀地往沙发上一坐,也没客气,端起茶杯吹了吹浮叶:
“李主任,您这阵仗搞得有点大啊,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要被下放了呢。”
“下放?”
“谁敢下放你,我李怀德第一个不答应!”
李怀德哈哈一笑,坐在何雨柱对面,身子前倾,那双精明的小眼睛里闪着精光。
“柱子,哥哥我也不跟你兜圈子。”
“昨儿个部里的老领导走了之后,特意给我挂了个电话。”
说到这,李怀德顿了顿,伸出大拇指:
“对你那是赞不绝口!尤其是那几盘菜的原材料,说是吃出了当年的味道。”
“老领导身体不好,胃口一直差,昨儿个愣是多吃了一碗饭。”
“这不,今儿一大早又来电话了,问咱们厂能不能……长期供应点?”
何雨柱心里轻笑。
果然是为了这张嘴。
这年头,物资紧缺,有钱你也买不着好东西。
他空间里那些瓜果蔬菜、鸡鸭鱼肉,那是凡品吗?
吃一口能把魂儿都勾走。
但他脸上却露出了难色,眉头皱成了“川”字,把茶杯往桌上一放,叹了口气:
“李主任,这事儿……难啊。”
李怀德心头一跳,赶紧给马国栋使了个眼色。
马国栋咳嗽了一声,搭腔道:
“柱子,李主任对咱们食堂可不薄。”
“有什么困难你就直说,咱们厂这么大个架子,还能解决不了?”
“马主任,您不知道。”
何雨柱掏出耳朵上别的那根烟,李怀德眼疾手快,“啪”地一声打着火机给他点上。
何雨柱吸了一口,吐出个烟圈,这才慢条斯理地说道:
“那路子,是我早年间跟一位宫里出来的老师傅搭上的线。”
“人家那是给万岁爷供过菜的传人,手里种的那点东西,讲究的是‘天时地利’,产量极低。”
“也就是看我这点手艺还算入眼,才偶尔匀给我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