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,跟晴天炸了个响雷似的。
她这段时间忍辱负重,让棒梗叫干爷爷,让贾东旭去端屎端尿,图的是什么?
不就是图易中海那八级工的高额退休金,还有那两间宽敞明亮、冬暖夏凉的厢房吗?
只要把易中海这两口子熬死了,那房子自然就是贾家的囊中之物。
可现在,煮熟的鸭子不仅飞了,连锅都被何雨柱给端回自家灶台了!
秦淮茹脸色煞白,连地上的盆都顾不上捡,转身就往屋里跑,脚步踉踉跄跄的,像是丢了魂。
屋里头,贾张氏正盘腿坐在炕上纳着鞋底,那针锥子使得飞快,嘴里还在骂骂咧咧嫌早饭没油水,只有窝头咸菜。
见秦淮茹跟撞了鬼似的冲进来,她三角眼一翻,耷拉的眼皮里透出一股子刻薄:
“奔丧呢?火急火燎的!把门帘子给我放好,冷风都灌进来了!”
“妈!出大事了!天塌了!”
秦淮茹声音都在哆嗦,那是真急了。
“一大爷……易中海的房子,过户给何大清了!”
“啥?!”
贾张氏手一抖,那纳鞋底的大针直接扎进了手指肚,冒出一颗血珠子。
疼得她嗷的一嗓子,但她根本顾不上疼,蹭地一下从炕上跳下来,那身手敏捷得完全不像个五十岁还要天天喊腰疼的老太婆。
她冲到秦淮茹面前,死死抓住儿媳妇的胳膊:
“你说啥?房子给了何大清?凭什么!”
“那是咱们东旭的房子!那是留给棒梗将来娶媳妇用的!他易中海凭什么送人?!”
贾张氏眼珠子都红了,那是见钱眼开的主儿,听说房子没了,简直比割她身上二斤肉还疼。
那是房子啊!那是四九城的两间大厢房啊!
“说是抵债……何大清逼着他抵的。”
秦淮茹带着哭腔,身子软得像面条。
“妈,现在咋办啊?咱们以后咋办啊?这干爹白认了啊!”
“这个老杀才!老废物!连个房子都守不住!”
贾张氏气得浑身哆嗦,脸上的肥肉乱颤,抓起炕上的笤帚疙瘩就往外冲。
“我找他算账去!吃了我家的想白吐出来?没门!”
“骗婚还得退彩礼呢,他这是骗孝!我要撕了他!”
正巧这时候,前院传来一阵动静。
易中海胳膊上吊着厚厚的绷带,脸色灰败,跟个刚出土的僵尸似的,在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