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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只要他在,这就叫个家。
    那种有人撑腰的感觉,是任何人都给不了的。
    到了第三天晚上,东来顺的铜锅子支棱起来了。
    炭火烧得旺旺的,清汤底里飘着大葱和姜片。
    手切的羊肉片薄得能透字,往滚沸的汤里一涮,“三上三下”,变色即捞。
    蘸上那甚至还要排队才能打到的二八酱,再就着糖蒜,入口即化,鲜嫩无比。
    何大清喝了两口六十五度的二锅头,脸红扑扑的,话匣子也打开了。
    但他没提易中海,也没提白家那个寡妇,就是絮絮叨叨地跟雨水讲小时候的事儿,讲他当年怎么在四九城厨行里立万儿,讲他何家谭家菜的传承。
    分别总是要来的。
    保定那边的二纺厂还得上班,何大清也不能真在这儿常住。
    火车站站台上,蒸汽机车喷出的巨大白雾把人裹得严严实实,空气里弥漫着煤烟味和离别的愁绪。
    “行了,别送了,怪冷的。”
    何大清背着个鼓鼓囊囊的行囊,里头塞满了何雨柱给他准备的稻香村点心和京城特产,还有那几根没舍得花的小黄鱼,被缝在了贴身衣兜里。
    他转过身,伸手重重地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,那力道,像是要把某种责任砸进儿子骨头里:
    “柱子,你是哥,把家看好了。”
    “那帮禽兽要是再敢炸刺儿,你就写信,或者拍电报。”
    “老子坐火车也就几个钟头的事儿,回来腿给他们卸了!”
    “我看谁敢动我何大清的种!”
    说完,他又看向雨水。
    这回,老爷子那双平日里透着精明算计的眼睛,眼圈有点红。
    他伸出粗糙的大手,替雨水理了理新买的围巾,声音软得不像话:
    “闺女,别哭。”
    “爹不是不要你了,以前是爹糊涂,被猪油蒙了心。”
    “以后啊,爹就在保定,想爹了让你哥带你来,爹给你做想吃的。”
    “嗯!爹,你路上慢点!”
    雨水重重地点了点头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却硬是咬着嘴唇没掉下来。
    看着何大清挤上绿皮车,隔着布满白霜的窗户用力挥手,直到火车发出“况且况且”的巨响,拖着长长的白烟开远了,兄妹俩才转身往回走。
    回去的路上,何雨柱明显感觉到了雨水的变化。
    以前的何雨水,那是走路都贴着墙根儿,肩膀缩着,说话声细得跟蚊子哼哼似的。
    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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