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导,那他何雨柱在红星轧钢厂就是横着走的螃蟹。
    什么易中海、刘海中,在这帮掌握实权的领导面前,连个屁都算不上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与轧钢厂里热火朝天、称兄道弟的氛围截然不同,此时几公里外的红星医院骨科病房,冷清得让人心里发毛。
    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来苏水味,夹杂着些许霉味,让人闻着就胸闷。
    易中海躺在病床上,脸色蜡黄得像一张旧报纸,整个人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岁。
    那只曾经引以为傲、被誉为八级钳工“黄金手”的右手,此刻被厚厚的石膏包裹着,惨兮兮地吊在脖子上。
    医生的话像判决书一样在他脑子里无限循环:
    “粉碎性骨折,神经坏死,以后基本丧失劳动能力,连拿筷子都费劲。”
    这一句话,就把易中海的脊梁骨给抽走了。
    一大妈坐在床边的小马扎上,眼睛肿得只剩一条缝,手里机械地削着一个干瘪的苹果,连皮带肉削去厚厚一层,也不知道是在削苹果还是在削自己的心。
    “师父……”
    一声带着哭腔、仿佛死了亲爹般的呼唤,猛地打破了病房里的死寂。
    病房门被推开,贾东旭提着那个网兜,一脸悲切地走了进来。
    他这身工装还没换,以此显示他是下了班连饭都顾不上吃就奔过来的。
    那一脸的胡茬,配上特意揉得红通通的眼圈,这卖相,这演技,不去演话剧简直是国家的损失。
    易中海原本死灰一样的眼珠子动了动,看到是贾东旭,那一瞬间,干裂起皮的嘴唇微微颤抖了一下。
    “东旭……来了。”
    声音嘶哑难听,像是破风箱在拉扯。
    “师父!我对不起您啊!”
    贾东旭快走两步,到了床前“扑通”一声就跪下了!
    这膝盖也是真软,跪得那叫一个干脆利落,地板都震了一下。
    他一把鼻涕一把泪,双手死死抓着床单,手背上青筋暴起,显得无比激动。
    “我要是早点知道这事儿,说什么我也得替您去挡那一棍子啊!”
    “那贼人不得好死,这是要把咱们爷们儿往绝路上逼啊!”
    “师父哎——您可是咱们院里的顶梁柱啊!”
    这一跪,这一哭,这一声声凄厉的嚎叫,直接把易中海心里那道本就摇摇欲坠的防线给彻底哭塌了。
    易中海现在最怕什么?
    怕自己废了,没钱了,没人管了。
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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