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什么去?”
“你当那是去逛庙会啊?”
贾张氏三角眼一翻,露出大片的眼白,朝地上狠狠吐了一口唾沫。
“呸!那是医院!那是烧钱的无底洞!”
“你去一趟,不得提溜点细粮?不得买点水果?”
“咱家棒梗下个月的口粮你还没挣回来呢,倒贴给一个废人?”
贾东旭手悬在半空,一脸尴尬:
“妈,话不能这么说,易中海毕竟是我师傅,又是我干爹,以前也没少接济咱家棒子面。”
“接济?”
“那是因为他是八级工,手里有钱!他在买名声!”
贾张氏冷笑一声,那股子刻薄劲儿像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。
“现在呢?” “一大妈那个碎嘴子刚回来拿东西时候不是哭嚎了吗?”
“手废了!以后连扫大街都没人要!”
“一个没后代的绝户,手里也没钱了,废了手就是一堆烂泥,咱家现在日子本来就紧巴巴,哪有余钱去填那个窟窿?”
秦淮茹坐在一旁的板凳上,正慢条斯理地叠着几件打满补丁的旧衣服。
灯光打在她侧脸上,显得格外柔和,但她那双低垂的眸子里,却是一片幽深。
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那还没显怀的肚子,停下了手中的动作,轻声开口:
“妈,您这话虽然在理,是为了这个家好。”
“但眼光……稍微短了点。”
贾张氏一听这话,眉头立马横了起来,像两把倒竖的扫帚:
“你个丧门星说什么?敢教训老娘?”
“啪!”
没有任何征兆,贾张氏反手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,狠狠抽在秦淮茹脸上。
这一巴掌力道极大,打得秦淮茹头偏向一边,半边脸瞬间红肿起来,嘴角甚至渗出了一丝血迹。
屋里瞬间一片死寂。
秦淮茹低着头,没人看到她眼底那一抹瞬间闪过的、如同毒蛇般冰冷的恨意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,将那股屈辱生生咽了下去。再抬起头时,脸上已经换上了一副委屈巴巴、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的模样。
“妈,您打我没事,但您听我说完。”
“师傅虽然废了,工资也没了,可您别忘了……”
秦淮茹压低了声音,语气里带着一丝诱导。
“那两间厢房,可是中院最好的地界,冬暖夏凉,宽敞透亮。”
说到这,她顿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