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换个生瓜蛋子,今儿这钱和金子,都得留下。”
这算是实话。
在四九城混,有些人能动,有些人动了烫手。
八级工那是国家的宝贝疙瘩,真要弄死在鸽子市,雷子(警察)能把这片地皮翻过来三遍,到时候谁都别想好过。
易中海如蒙大赦,赶紧把那捆钱死死塞进贴身的棉袄里,那是左胸口的位置,贴着肉,热乎,踏实。
他再不敢多停留一秒,低着头,缩着脖子,脚下跟抹了油似的,转身就往林子外面钻。
……
几十米开外的一棵老歪脖子树上。
何雨柱骑在树杈子上,身上披着一件这年代少见的白色伪装斗篷,几乎与积雪融为一体。
他嘴里叼着根干枯的狗尾巴草,这视野好,居高临下,底下那点龌龊事儿看得真真儿的。
在系统全息扫描的视野下,易中海怀里藏着的7000块钱,像是黑夜里的一盏红灯笼,亮得吓人。
“呵,七千块。”
何雨柱心里盘算着,嘴角扯出一抹冷笑。
这老东西还真是有底蕴,那聋老太太也是真舍得。
为了保住易中海这个养老的干儿子,棺材本都掏干净了吧?
这钱要是真让易中海拿回去,明天一早把何大清的账给平了,这老小子肯定得人五人六地在院里装大瓣蒜。
没准还得倒打一耙,站在道德制高点上,指责何大清讹诈,顺便再给自己扣个“不孝”的帽子。
“想翻身?想拿着钱买平安,继续做你的道德天尊?”
何雨柱吐掉嘴里的草棍,眼神里没半点温度,反而透着股猫戏耗子的戏谑。
“姥姥!”
“今儿爷就让你知道,什么叫‘刚出狼窝,又入虎口’!”
“什么叫‘人为财死,鸟为食亡’。”
……
易中海走得飞快,几乎是在小跑。
离开那帮亡命徒越远,他心里的恐惧劲儿就退得越快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狂喜,还有即将复仇的快意。
有了这七千块,给何大清那个老匹夫五千五,自己还能剩下一千五!
这一千五,足够他把这事儿给圆过去。
只要这八级工的身份在,只要还是院里的一大爷,往后的日子长着呢!
“何大清,傻柱……你们给我等着。”
易中海咬着后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