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儿个雨水不上学,吃了饭,我带这丫头去前门楼子转转。”
“大栅栏那边绸缎庄多,买两身新衣裳,再带她去吃顿老莫,好好弥补弥补这些年我这当爹的亏欠。”
何大清把包好的肉饼往平底锅里一放,“刺啦”一声,油花四溅,那股焦香味瞬间浓郁了十倍。
“你吃完饭就自己去上班吧,晚上我跟雨水可能在外面吃,晚上不一定会回来,你不用等我们!”
“咱们爷俩分工,我负责哄闺女,你负责去厂里搞票。”
正说着,里屋门帘一挑,雨水揉着惺忪的睡眼走了出来。
小丫头头发乱蓬蓬的,鼻子却灵得很,一闻见味儿,眼睛立马亮得跟星星似的,那还有半点困意:
“爸,哥,怎么这么香?”
“是做炸酱面吗?”
“那哪儿成?”
“大清早吃那玩意儿腻得慌,那是糊弄洋鬼子的。”
何大清一脸慈爱,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,把刚烙好的一张饼铲进盘子里,那饼皮金黄酥脆,层层叠叠,透着油光。
“爸给你做的是‘宫廷千层肉饼’,外带慢火熬的小米南瓜粥,养胃!”
“赶紧洗脸去,晚了就不酥了!”
何雨柱在旁边乐呵呵地看着,心里那叫一个舒坦。
这才是过日子的样儿,这才是家,有人气儿,有烟火气儿。
三人围坐在桌前,那千层肉饼外酥里嫩,一口咬下去,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滚烫的肉汁顺着嘴角流,葱香肉香面香混合在一起,在口腔里爆炸。
再配上熬得金黄粘稠、米油都熬出来的小米粥,一口饼一口粥,简直绝了,给个神仙都不换。
雨水吃得头都不抬,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小仓鼠,吃着吃着,眼圈还有点红。
何大清就这么看着闺女吃,自己一口没动,仿佛看闺女吃饭比自己吃了龙肉都香,时不时还拿手帕给闺女擦擦嘴角的油渍。
吃过饭,何大清换了身利索的中山装,头发梳得油光锃亮,精神抖擞地带着雨水出了门,那架势,比当年相亲还隆重。
何雨柱推着自行车,刚出中院月亮门,迎面就撞上了也要去上班的许大茂。
这许大茂今儿个那是红光满面,那一脸的褶子都笑开了花,推着车屁颠屁颠地凑到何雨柱跟前,那嘴就没停过,跟吃了喜鹊屎似的。
“柱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