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是震惊,紧接着就是压不住的狂喜。
他在院里被易中海压了这么多年,做梦都想翻身,没想到今儿个不用他动手,这易中海的“道德金身”就被何大清一脚给踹碎了。
“这性质太恶劣了!”
刘海中拿出了二大爷的架势,清了清嗓子。
虽然还没上位,一大爷的架子已经拿捏的死死的。
“这是贪污!”
“这是侵占他人财产!”
“咱们大院年年评先进,脸都让他给丢尽了!”
“这事儿必须严肃处理,开全院大会!必须开!”
“还开什么会啊,二大爷,您也不嫌臊得慌。”
许大茂不知道什么时候钻了出来,手里抓着把瓜子,一边磕一边往地下吐皮,那张马脸笑得都快裂开了。
“以前易中海那是道德模范,那是尊老爱幼的标兵。”
“现在呢?”
“那是把人家两兄妹的活命钱往自己兜里揣的贼!”
“啧啧啧,我就说嘛,咱们院谁最坏?”
“不是我许大茂,是这道貌岸然的一大爷!”
“果然,绝户的心都是黑的,无论他表面上做的再好,都掩盖不了那颗黑心的事实!”
这话一出,周围的邻居们像是炸了窝的马蜂。
平时大伙儿敬着易中海,一来是因为他是八级工,工资高;
二来是他那一嘴的仁义道德,动不动就拿大道理压人。
可现在,这层遮羞布一扯下来,里面露出来的全是脓疮。
“我就说嘛,当年雨水那丫头饿得去垃圾堆捡白菜帮子,易中海家那是顿顿白面馒头,合着是花人家亲爹寄回来的钱?”
前院的王嫂子撇着嘴,一脸的鄙夷。
“这也太缺德了,也不怕生孩子没……哦对了,他本身就是绝户。”
“嘘!小声点!”
旁边的男人扯了扯她的袖子。
“瘦死的骆驼比马大。”
“怕什么!”
贾张氏从自家门缝里挤了出来,那张肥脸上满是怨毒。
她刚才听得最真切,五千五百块啊!她一想到易中海有这么多钱,却看着她们贾家过苦日子,心里那股火就憋不住。
“易中海个老王八蛋!平时装得跟圣人似的,让我们家东旭给他养老,还要我们家勤俭节约。感情他的钱都是黑来的!”
贾张氏往地上狠狠啐了一口。
“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