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现在就是个拔了牙的老老虎,吓唬谁呢?”
“您都这把岁数了,有今天没明天的。这年轻人的事儿,还是少掺和。”
“别到时候觉睡得太沉,哪天早上就醒不过来了,那可就没地儿说理去了。”
赤裸裸的威胁!
何雨柱此时也抬起头,那眼神里没有半点尊老爱幼的意思,反而透着一股子看死人的漠然。
老太太活了一辈子,什么样的狠人没见过,可今天,她是真真切切地感觉到了恐惧。
这父子俩,是真的敢动手。
更可怕的是,他们戳中了她的死穴——她没钱了。
没了钱财傍身,她就是个累赘,谁还会为了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太婆去得罪这两个煞星?
屋里死一般的寂静,只有易中海粗重的呼吸声。
易中海躺在地上,看着老太太那张阴晴不定、甚至带着几分惊惶的脸,心里最后一丝指望也破灭了。
连老祖宗都被拿捏住了,他还能怎么办?
如果不给钱,这何大清真敢鱼死网破。
他易中海还要名声,还要养老,要是进了局子,那就什么都没了。
“我……我给。”
易中海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,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,带着无尽的屈辱和不甘。
“但我现在……没那么多现钱。”
“那是你的事!”
“凑不够,打欠条,按手印,以后每个月工资扣!”
“什么时候还完,什么时候算完!”
何大清重新坐回椅子上,翘起二郎腿,鞋底子还得瑟地抖了两下。
“不过我也有个条件。”
易中海艰难地撑起身子,感觉五脏六腑都在移位:
“你说。”
“我要你立马写认罪书,把这事儿一五一十写清楚。”
“这东西我拿着,你要是敢赖账,或者敢背后搞鬼,这认罪书立马就会出现在杨厂长的办公桌上,甚至贴满轧钢厂的大门!”
易中海脸色灰败,这等于是一辈子把把柄交在人家手里了,这把刀时刻悬在头顶,随时能落下来。
但他没得选,只能颤抖着点头。
“还有,”
易中海喘着粗气,提出了他最后的底线,眼神里带着一丝乞求。
“这事儿了了,你何大清不能回四九城待着。”
“只要你在这一天,我就……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