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吓得一哆嗦,手里的搪瓷缸子没拿稳,“咣当”一声掉在桌上,滚烫的茶水洒了一裤裆。
“哎哟!谁啊!这么没规矩……”
易中海烫得跳了起来,正想摆出一大爷的威风训斥,一抬头,整个人僵在原地,动都动不了。
门口站着一个人。
那人背着光,但那熟悉的轮廓,那股子特有的油烟味和混不吝的气质,化成灰易中海都认得。
“何……何大清?!”
易中海的声音都在颤抖,那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恐惧。
他做梦也没想到,这个被他拿捏了七年半、应该老死在保定的男人,竟然真的回来了!
“易中海,你个老绝户,日子过得挺滋润啊!”
何大清冷笑一声,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。
那声音不大,却透着股子让人脊梁骨发寒的阴冷。
话音未落,何大清已经动了。
他虽然上了岁数,但毕竟是常年颠大勺的厨子,身手比那些坐办公室的强太多了。
三两步冲到易中海跟前,根本不给对方反应的机会,抡圆了巴掌,照着易中海那张道貌岸然的老脸就是一下!
“啪!”
这一声脆响,比过年的鞭炮还要响亮。
易中海被抽得原地转了半圈,半边脸瞬间肿得老高,嘴角都裂开了,血丝顺着下巴就流了下来。
“你……你敢打人?我要报警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