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多会儿,东西上来了。
那火烧烤得金黄酥脆,外皮掉渣,里面层层叠叠。
刚出锅的卤驴肉切成薄片,夹在热腾腾的火烧里,肥瘦相间,汤汁四溢。
一口咬下去,面的酥香和肉的鲜美在嘴里炸开,那叫一个地道。
雨水捧着个比她脸还大的火烧,吃得满嘴流油,鼻尖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,刚才的惊恐早就抛到了九霄云外。
何雨柱喝了一大口热辣鲜香的驴杂汤,浑身的寒气都被驱散了。
他点了一根烟,看着窗外灰蒙蒙的街道,眼神逐渐深邃。
“哥,咱们吃完饭直接去找爸吗?”
“我有地址,就在白家那片儿。”
雨水含糊不清地问道。
“去白家?”
何雨柱冷笑一声,弹了弹烟灰。
“那是人家的地盘。那白寡妇能在保定把何大清拴这么多年,能是个省油的灯?”
“咱们这么贸然上门,那就是送上门的肉包子,到时候她再撒泼打滚,说咱俩是来抢家产不孝顺的。”
“咱们在保定人生地不熟,有理也说不清。”
雨水愣住了,放下了手里的火烧:
“那咋办?咱不就是来找他的吗?”
“找是要找,但不能这么找。”
何雨柱吐出一口烟圈,嘴角露出一抹算计的笑。
“咱得先去‘拜码头’。”
“拜码头?”
“对,找组织。”
“何大清在哪上班?他是公私合营企业的职工,那就是公家人。”
“咱得通过官方渠道去找他,让组织把人给咱‘请’出来。”
“到时候,当着领导和同事的面,我看那白寡妇敢不敢撒泼,何大清还好不好意思当缩头乌龟。”
吃饱喝足,何雨柱带着雨水直奔当地的街道办事处。
这年头,办事处的大妈那就是当地的“百事通”兼“土地爷”。
进了门,何雨柱没摆什么副主任的架子。
他先是掏出两盒大前门,给看门的大爷散了一根,又从包里抓出一大把大白兔奶糖,放在办事员王大姐的桌上。
“哟,大姐,忙着呢?”
“我是四九城红星轧钢厂的,这是我的工作证和介绍信。”
何雨柱笑得那叫一个灿烂,一口一个“大姐”叫得甜。
王大姐一看那烫金的工作证——副科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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