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水正拿着牙签剔牙,闻言坐直了身子:
“啥事啊哥?你说,只要不是让我嫁人,我都听你的。”
何雨柱笑了笑,眼神却变得有些深邃:
“过完年,我想带你去趟保定。”
“保定?”
雨水愣了一下,随即脸色骤变,原本亮晶晶的眼神瞬间黯淡下去,甚至带上了一层寒意。
“去找那个人?”
那个人,自然是他们的爹,何大清。
“我不去。”
雨水把牙签往桌上一扔,扭过头去。
“他跟寡妇跑了这么多年,不要咱俩了,我还去找他干嘛?”
何雨柱早就料到雨水会是这个反应。
这丫头心里苦,当年何大清走的时候,她还小,那种被抛弃的恐惧感刻进了骨子里。
“雨水,你先别急着发火,听哥给你盘道盘道。”
何雨柱给自己满上一杯酒,语气平缓。
“最近我一直在琢磨这事儿,我越琢磨这事儿吧,越觉得不对劲。”
雨水咬着嘴唇,没吭声,但耳朵却竖了起来。
“你看啊,当年何大清要是真想找个伴儿,续个弦,哪怕是带个寡妇回来,咱们做儿女的,还能拦着不成?”
何雨柱晃着酒杯,盯着那清澈的酒液。
“他有一身好厨艺,又是食堂大拿,在这个院里那是顶天立地的人物。犯得着偷偷摸摸跟贼似的跑了吗?”
雨水眉头皱了起来,这点她以前确实没细想过。
何雨柱接着说:
“再者说,何大清虽然混蛋,但他对你是真没得说。”
“咱们那会儿,有点好吃的,他是不是先紧着你?”
“他要是真铁了心不要咱俩,走之前为啥还把家里的房契地契都留得好好的,甚至连食堂的工作都给我安排得明明白白的?”
“这哪是跑路啊?这分明像是去避难,或者是被人给忽悠走的。”
雨水转过头,眼神里多了几分疑惑:
“哥,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还有最重要的一点。”
何雨柱伸出三根手指。
“保定离四九城才多远?坐火车半天就到了。”
“可这都好几年了,他何大清就算是个畜生,也不至于连封信都没有,连一分钱都不往回寄吧?”
“这不合常理。”
“你是他亲闺女,他当初把你当眼珠子疼。就这么把你扔给当时还是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