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我!我要那块大的!那块全是瘦肉!”
棒梗仗着身子壮,硬生生挤开旁边的小孩,理直气壮地指着笸箩里最大的一块酥肉。
他那双三角眼里透着股子与生俱来的贪婪,仿佛这肉天生就该进他贾家的碗,何雨水不过是个负责保管的丫鬟罢了。
何雨水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,像是六月天突然降了霜。
她手腕一翻,灵巧地把笸箩举高,避开了那只脏手,转手就将那块肉塞进了旁边一个平时挺老实、吓得不敢说话的小孩嘴里。
棒梗抓了个空,愣了一下,随即恼羞成怒,脸上的横肉都抖了起来:
“何雨水!你干什么?凭什么不给我吃!我是棒梗!”
“凭什么?”
何雨水冷笑一声,微微眯起的眼睛里,那股子冷冽劲儿跟何雨柱刚才在屋里时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,
“棒梗,你耳朵没聋吧?”
“你奶奶刚才在屋里骂我哥什么来着?绝户?坏种?”
周围瞬间安静下来,连孩子们嚼肉的声音都停了,一个个瞪大眼睛看着这场面。
“一边骂着绝户,一边还要吃绝户家的肉?”
何雨水声音不大,却字字如刀,刀刀诛心,
“这脸皮是纳鞋底子做的吧?这么厚?”
“想吃肉?回家让你那好奶奶给你变去!做你的春秋大梦!”
“你……你敢不给我……”
棒梗脸涨成了猪肝色,气得浑身发抖。
周围的孩子们互相对视一眼,不知道是谁带头,
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,紧接着就是一阵哄笑。
“略略略,棒梗没肉吃喽!”
“谁让他奶奶嘴臭!活该!”
“就是,吃了人家的还要骂人家,不要脸!”
棒梗到底是个孩子,平日里在院里称王称霸惯了,那是被贾张氏捧在手心里的“盗圣”,哪受过这种气?
他又羞又恼,狠狠瞪了何雨水一眼,抹着眼泪,发出一声类似野兽幼崽的嚎叫,冲回了贾家屋里。
何雨水连眼皮都没夹他一下,转身回屋。
不一会儿,她又端着个更大的托盘出来了。
这次不是给孩子的,托盘上放着四个大海碗,每个碗里都堆着冒尖的炸丸子和酥肉,金灿灿的一片,看着就喜庆。
“赵大爷,这是我哥让我给您送的,给家里添个菜,下酒正好。”
“孙婶子,拿着给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