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!啪!”
顿时,后院响起了一阵鬼哭狼嚎,伴随着皮带抽在肉上的闷响,给傻柱这顿丰盛的晚饭伴了奏。
易中海家最安静,但这种安静比吵闹更压抑,更让人窒息。
一大妈端上桌的是窝头和白菜帮子汤,清汤寡水,一眼望到底。
易中海拿着窝头,嚼在嘴里如同嚼蜡,腮帮子生疼。
他听着何雨柱屋里传来的滋啦声,那是油锅欢快的歌唱;
听着何雨水银铃般的笑声,那是幸福日子的回响。
再看看自己这冷锅冷灶,还有那个怎么填都填不满的存款窟窿,易中海的心态彻底崩了。
“作孽啊……”
易中海长叹一声,把手里的窝头狠狠捏成了渣,碎屑掉了一桌子。
他想去管,想去摆一大爷的谱,说何雨柱不团结邻里,制造矛盾,破坏大院和谐。
可他刚站起身,手摸了摸口袋,空的。
没钱,腰杆子就不硬。
他现在要是去说教,何雨柱能拿着大肉丸子砸他的脸,问他要是这么有觉悟,怎么不自掏腰包请全院吃?
想到何雨柱那张不饶人的嘴,易中海颓然坐下,仿佛被抽去了脊梁骨。
何雨柱家。
第一锅丸子已经炸得金黄酥脆,一个个浮在油面上,像是金元宝,随着油泡起起伏伏。
何雨柱用漏勺捞起来,颠了两下,控了控油,倒进旁边的搪瓷盆里。那声音清脆悦耳,“哗啦”一声,听着就酥。
“来,尝一个。”
何雨柱夹起一个,吹了吹,递到雨水嘴边。
雨水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,“咔嚓”一声,外壳酥脆掉渣,里面滚烫的肉汁四溢,马蹄的清脆中和了猪肉的油腻,香气在口腔里爆炸。
“哥!太好吃了!比东来顺的还好!呜呜呜……”
雨水烫得直吸气,却舍不得吐出来,眼睛都眯成了月牙。
何雨柱笑了笑,眼神往窗外瞟了一眼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。
此时,何家门口已经围了一圈孩子。
除了棒梗被秦淮茹死死按在屋里撒泼,前院后院的小孩都被这味儿勾来了,一个个趴在门缝上,吸溜着鼻涕,眼巴巴地往里瞅,那眼神比饿狼还绿。
“哥,外面好像好多人。”
雨水有点不好意思,想把盆藏起来。
何雨柱却把盆往桌子中间一放,露出一抹坏笑。
“去,把门打开。”